林善湖正在后院儿背手晨读,忽然闻到熟悉的油饼味儿,他卷着书跑来前院。
居然看到秦、祁两位道长在劈柴,徒手劈那种。
他没像小陈、五福那般到近前看稀罕,而是在五福喊少爷时,已经跑进厨房。
果然见四嫂在烧火,四哥围着围裙烙饼:“四哥四嫂,你们怎么一回来就进厨房忙。生意还好吧?
我吩咐五福去街口买些回来,很快的。四嫂,我来替你烧火。”
“你忙你的,我闲着也是闲着。”沈暖夏拒绝之后,警告一旁的姚二姑娘别盯着人看。
早知林善湖也有一双灵目,她已用一张符令姚二姑娘完全隐身。
林善湖由她身侧走到四哥边上,只觉得刚刚特别冷,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林善泽斜瞥他一眼,“呵,这两天你早上都是这么对付的吧?”
“哪有,是昨天祁道长早起抢着做饭,我哪好意思让客人动手,就派五福去街口买早点。”林善湖自己也会做饭,但口味一般,他又要早读没时间。
林善泽将烙的金黄油饼起出,油往锅里一刷,又一张新面饼放入。
然后才将烙的那两张切成牙儿,一一装盘,“洗洗手,送去给两位道长尝尝。”
“只有饼?”
“稍后做牛肉丸子汤。”
“好啊好啊,我支持。”林善湖快快乐乐去洗手。
不久后两大碗丸子汤配油饼,吃的饱饱上学去,心情别提多美。
但快到书院门口时,远远看见那辆永宁伯府的马车,他的好心情登时不翼而飞,“五福,我们绕去后门。”
而此时,已有书院学子,扫见他的身影之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更有人从林善泽身侧路,不屑的冷哼。
五福好生气的说:“她怎么改成早上来?小的和四少奶奶说的是午膳时分。”
“你告诉四嫂了?”
“嗯,小陈哥说这种事得家里的女眷出面,少爷你一直躲着不是办法。”
“那你现在回去请四嫂,越早解决问题越好。”
“少爷你呢?”
“我当然从后门进。别走路,你租个车。”林善湖再次告诫自己,以后去谁家做客,千万千万安生坐着喝茶,别多管闲事。
五福坐着驴车回来时,沈暖夏刚好准备送姚二姑娘去能仁寺。
得知永宁伯府的人大早上去堵林善湖,她不禁无语。
林善泽蹙眉:“这孩子不是永宁伯亲生的吧,每天跑去书院见一个外人,她家没人管?去喊小陈来问问。”
五福赶紧去门房喊人,而秦舜在一旁笑道:“这等情形,搞不好爹是亲的,娘不是。”
等小陈过来一问,果然如此,“永宁伯家大公子和大姑娘生母早逝,伯爷长年在军中,家里全是继妻当家。
倒也没听说现任伯夫人对前头孩子不好。且如今大姑娘到议亲的年岁,还常带着出入各家宴会。”
“没了?”祁梦以为还有下文。
小陈严肃脸:“没了。内宅之事本就隐秘,小的也仅知市面上口口相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