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晚上。
大概凌晨一点多,我还没睡,戴着耳机打游戏。
电脑屏幕角落,走廊的监控画面突然闪了下,切过去,我妈卧室的门轻轻开了。
她走了出来。身上穿的不是睡衣,是件浅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外面罩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
我的视线被她下面勾住了——腿上裹着肉色丝袜,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腻人的光泽,可那丝袜…………分明是开裆的!
两腿交错间,隐秘的幽暗若隐若现,看得人血脉喷张。
我妈跟做贼似的,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穿过客厅,走到门口还停下来,侧着耳朵听了听我屋的动静,然后才轻轻拧开门锁出去,又极其轻微地把门带上。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直往天灵盖上冲。
来了!我飞快地关掉游戏,至于队友的死活?无关心。毕竟老妈都要跟人跑了。
我抓起早就准备好的带夜视的摄影机,胡乱套了件外套,跟着冲出门。
透过夜色,我看见她在路灯下匆匆走着,直奔小区后面那片没什么人的绿化带。
我躲在树后头,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没多会,一辆黑色高级轿车滑到路边,停在我妈跟前。
副驾驶车窗降下来,看不清司机的脸,只能看出是个男的,估计就是所谓的王主任。
我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没走,就停在那,熄了火。
我死死攥着摄像机,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知道接下来可能会看见什么,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浑身烫,但另种更强烈的愤怒和被背叛的邪火正在往上涌。
我借着绿化带的阴影,摸了过去。
距离那辆车大概也就十几米,我猫在灌木后面,举起摄像机按下录制。
夜视镜头里一片惨绿,但谁是谁,看得清清楚楚。
车里,王主任侧着身子,脸上挂着让人恶心的笑。
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想往我妈那边伸,伸到一半又顿住了,最后落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搓了搓。
两人嘴皮子动着,王主任直勾勾地盯在我妈胸口来回刮,那种恨不得把人扒光的贪婪,隔着玻璃我都觉得拳头硬了。
我妈低着脑袋,两只手攥着裙摆,偶尔抬眼看他又赶紧垂下去,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红。
接着,王主任从旁边摸出个纸袋递过去。
她犹豫,但还是接了,也没打开看,塞进随身的小包里。
王主任手贼心不死,趁机又抬起来,想摸她的脸或者顺手撩下头。
我妈往后缩,避开了。
王主任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但他很快收回去,嘟囔了什么。
我妈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看口型像是在说“不行”或者“别这样”。
紧接着她伸手去拉车门,想逃。车门没开,她惊慌失措地转脸看。
那姓王的趁势压了过去,几乎是贴着我妈脸上吹气,一只手顺势撑在座椅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我妈被堵在座椅角落里动弹不得,只能死死贴着椅背,胸口因为紧张起伏着,开衫下的曲线简直是在惹火。
就是现在!我猛地从灌木丛后窜出来,举着正在录像的机器,大步朝那辆车冲过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车里的两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僵住,惊恐地朝我这边看过来。
我几步冲到车窗边,镜头直接怼在两人惊慌失措的脸上,尤其是那个男人。
“操!干什么的?拍什么拍?!”王主任反应过来,又惊又怒,慌忙坐直了身子。
我妈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脸瞬间煞白。
看清是我之后,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哆嗦半天也没蹦出字来,整个人几乎是从车里跌出来的,下意识地去拉扯自己凌乱的衣领——其实什么也没露。
“你他妈谁啊?把东西放下!”王主任色厉内荏地吼着,眼睛往四周乱瞟,明显是怕把事情闹大。
我根本不鸟他,镜头死死咬住我妈,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在车上跟野男人聊什么见不得光的?我爸才走了几年,你就这么饥渴,等不及了?”
“小强…………不,不是…………你听妈解释…………”我妈声音抖得像筛糠,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王主任听到“妈”这个字,整个人愣在那,看看我,又看看我妈,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尴尬,还有掩饰不住的怂。
我爸当年在当地也算号人物,葬礼上市里领导都来念过悼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