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的手来到了两腿之间泥泞的三角区。假阳具还在体内嗡嗡作响,大量的爱液已经被捣了出来,把黑色的丝袜浸得透湿。
我妈手按在假阳具露在外面的底座上,随着它机械的抽插频率,按压自己的阴阜。
另一只手则不得不伸到后面,隔着大衣布料,抚摸自己塞肛珠的臀部,手指勾住露在外面的绳子,轻轻拉扯。
肛门里的异物感、体内假阳具的搅动、自己手指的亵玩,再加上周围人群带来的巨大暴露感。所有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冲垮了她的理智。
“啊…………哈…………不行了…………要坏了…………小强…………”伴随压抑至极的变调叫声,她的身体骤然崩断,脚趾在鞋子里死死扣紧。
“噗呲——”失禁的洪流从她尿道口狂涌而出。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高潮导致的潮吹。
淫水浸透丝袜落在地上,聚成散着淡淡腥臊味的液体。
“好了,妈,非常棒!。”我一把搂住,支撑着她不倒下去。我妈靠在我身上,诡异的是,她没有再抗拒,眼睛里透出病态的兴奋。
我们在广场游荡了一个小时。她被迫在这人来人往的高强度刺激下,喷了两次。
第二次是在看音乐喷泉的时候。喷泉随着激昂的交响乐起伏,水柱冲天而起,灯光变幻莫测。周围的人都在欢呼、惊叹,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趁着所有人注意力被吸引,我站在她身后,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背,手肆无忌惮地伸进大衣里,抚摸她的小腹,同时把假阳具的震动推到了“狂暴模式”。
她咬着牙,脖子上青筋毕露,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
几秒钟后,她浑身一颤,大量的液体把丝袜彻底弄湿,顺着脚跟流进了高跟鞋里。
她每走一步,鞋子里都会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淫荡得要命。
第三次,是在靠近广场边缘的昏暗小路。
我让我妈靠在墙上,拉开她的大衣,当着远处偶尔经过的行人的面——虽然光线昏暗,距离也远,他们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到我在对一个女人动手动脚。
我伸手用力揉捏那软肉,恶作剧般地拉扯乳夹。夹子咬得很紧,每拉一下,“叮当”作响。
同时,我伸手绕到她身后,抓住了连着肛珠的绳子。
“准备好了吗?妈。”我往外拉。
“啵、啵、啵…………”珠子硬生生从她紧缩的括约肌里被拉了出来。
每次脱离,都伴随湿润的响动。那是肛门被强行撑开又迅闭合的声音。
当最后一颗最大的珠子被拉出来时,她的后庭无法闭合,呈现出红肿的o型洞口。
我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里面肆意抠挖、搅拌。
“啊——!!”公然的猥亵彻底击穿了她的底线。
我妈前后两个洞同时痉挛,阴道再次喷出爱液,溅湿路面的地砖。
三次高潮后,我妈彻底走不动路了。我揽着她,走到广场边的长椅上坐下。
乳房上布满了我的指痕和掐痕,小穴里还插着已经关掉的假阳具,肛门因为刚才的暴行还敞开着,正在微微抽搐,一时半会合不拢。
“累了吗?”我摸了摸她的头。
我妈虚弱地点点头“想回家…………求你了…………”
“再等会。还有个地方要去。”
稍作休息后,我半拖半抱的她,转移到了市郊的生态公园。
和市中心的繁华喧嚣相比,这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公路的车流声。
我扶着我妈走进公园深处,找了个被茂密灌木丛包围的凉亭。
这里被树木严严实实地遮挡着,从外面很难看到里面,但我们在里面,却能透过树叶的缝隙,窥视远处偶尔经过的人。
长椅已经有些旧了,木条上落了几片枯黄的树叶。
“坐上去。”我指着长椅命令道。
因为体内还在震动的假阳具和后庭里的又插回去的肛珠,她根本没法把屁股坐实,只能半悬空地靠着椅背,双腿被迫微微分开。
我走上前,干脆利落地解开了她大衣的腰带和扣子,双手一分,将昂贵的羊绒大衣彻底敞开。
大衣里的淫乱景象,瞬间暴露在夜晚冰冷的空气中。皎洁惨白的月光无情地照亮了她不堪的胴体。
阴阜泥泞,黑色的森林早已被泛滥的爱液黏成一绺一绺的,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在月色下泛着令人脸红的反光。
我缓缓跪在她双腿之间,舌尖卷起还夹在上面的阴蒂夹,连同肉核含进嘴里,用力吸吮,中指探入她被迫张开的后庭,挨着珠子在肠壁内翻搅。
“想要…………儿子…………给我…………”
在极致的刺激下,她终于彻底抛弃了身为母亲的尊严,出了求欢般的呢喃。
虽然声音细若游丝,说完就把脸转过去不看我,但这确实是她臣服宣言。
我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狂喜。从最开始的拼命抗拒,到现在主动张开腿求操,说明我妈已经完全沉沦了,变成了只属于我的性奴。
我拔出肛珠,换上布满粗糙颗粒的粗大假阳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对准肛门,捅入深处。
凸起的颗粒狠狠刮擦过敏感脆弱的肠壁,引她身体轻颤。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