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拉小姨下水,第一步就是不断拉低她的心理防线。让她从震惊、抗拒,到慢慢接受,再到最后…………主动想要口牙!
所以这几天,我和我妈的互动,都没再刻意避着小姨。
而且我特意选了些刺激的场合。
比如周二傍晚,小姨在客厅沙上刷短视频,我和我妈在餐厅。
我把我妈抱上去,让她仰面躺着。掀起裙摆,我将裆部的布料拨到一侧,挺身而入。
“啊…………”我妈短促的惊呼,随即被她自己死死捂住。
我保持着深插的节奏,看向客厅。
电视屏幕是黑色的,模糊映照出餐厅里交叠的人影。我故意加大了动作幅度。撞击使餐桌出震动,遗留的盘子和碗筷随之出脆响。
小姨没有回头,不是无视,她在听。
我把我妈翻过来,她趴在桌上,正对着客厅的方向,让水声被无限放大,“咕叽、咕叽”。
小姨终于坐不住了。她抓起杯子冲向厨房。
路过餐厅时,她快地扫过纠缠的肉体。哪怕只是一秒,她也能看清了。
她逃也似地冲进厨房,但没有立刻出来,水龙头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在厨房的磨砂玻璃门后,透着模糊的影子,继续窥视。
于是我做得更狠,直到小姨连水杯都忘了拿逃回房间。
还有一天早上。
小姨起得早,坐在餐桌旁喝茶。
我特意将浴室门留了两指宽的缝隙,让我妈跪在淋浴间的瓷砖地上。
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大部分声音,却掩盖不了故意嘬的吞咽声。
“哦…………妈…………你这嘴真厉害…………要把我吸干了…………”我故意对着门口的方向棒读,声音透过水雾,飘进餐厅。
从洗手台镜子的反光里,我看见小姨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她侧着身子,视线穿过走廊,透过缝隙,她看不真切,只能看见我妈跪在地上的背影,看见她头部的起伏。
直到我妈被呛得咳嗽,小姨才回过神,慌乱地转身。
最关键的一击,是在前天晚上。
我要求她毫无保留。“叫出来,让人听听。”
我妈把压抑了半辈子的淫荡,选在这一刻爆。
“小强…………操烂妈妈…………用力…………啊!顶穿了…………子宫要被你顶烂了…………”
“好大…………儿子的鸡巴好烫…………要把妈妈烫熟了…………”
“射进来…………全都射给妈妈…………让妈妈怀你的种…………”
这些污言秽语,平日里她连想都不敢想,此刻喊得声嘶力竭,穿透力极强。
监控画面显示,走廊里那扇门开了。小姨穿着单薄的睡衣,赤着脚,站在我房间门口。她抬起手,似乎想敲门制止这荒唐。
但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她没有走,就靠在门边的墙壁上,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最后蹲在地上。
双手抱膝,把头埋在膝盖里。她听了整整十分钟。
听着姐姐的高潮,听着外甥的低吼,听着背德关系中最赤裸的宣泄。
直到房间里渐渐平息,她才踉踉跄跄地站起来,逃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
竟然没有当场使用无吟唱水魔法,小姨你真滴好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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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麻。
这几天有意无意地观察,呃,应该说直接看到。
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认知防线。
她的亲姐姐,和她的亲外甥,竟然真搞到一起了。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林雅烦躁地坐起身,十指插入间用力抓扯。
失眠已经折磨了她好几晚。
只要闭眼,那些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就会在大脑皮层自动播放姐姐靠在小强怀里,头枕在他腿上;小强的手在姐姐头里绕啊绕;吃饭时两人挨得那么近,大腿贴着大腿;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还有姐姐进去又出来时那湿漉漉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