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漫到胸口,她张嘴,含走了我的阴茎,上面还沾着我妈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混合着溪水的味道。
她舔得很仔细,从根部到龟头,每寸都不放过。舌头灵活地绕着,用力吸吮,把我残留的精液全吸了出来,咽下去。
然后小姨深喉,整根吞没,喉咙收缩,带来极强的包裹感。
“好吃吗?”我手按着她的头。
“好吃。。。。。。”小姨吐出阴茎,仰起脸,嘴角还挂着白浊,“姐的味道,你的味道,混在一起。。。。。。好吃死了。”她又含住,继续吸吮,直到我再次硬起来。
我让她站起来,转身,双手撑着石头,和我妈并排趴着。我拔出阴茎,对准小姨湿滑的穴口,再次插入。
“啊——!好爽!”小姨腰肢转着圈地吸吮着,臀部向后顶,让阴茎进得更深。
这次我干得更久,更狠。溪水被我们搅得浑浊,水花四溅。
我每下都撞到最深,龟头顶着她的花心。
最后我在小姨体内再次射精。精液灌满后,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往下流,滴进溪水里,散开。
结束后,我们都精疲力尽,瘫在溪边的石头上晒太阳。阳光很暖,很快把身上的水晒干了。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说话。林间很安静,只有鸟叫和溪水声。
下午,我在营地附近找了棵粗壮的古树。
树干要两人合抱,枝桠横生。
我用随身带的绳索搭了个简易秋千,绑在两根粗壮的树枝上,下面吊着块平整的木板。
“我要玩!”小姨跑过去,直接坐上去,光滑的屁股接触着粗糙的木板。
渔网装湿了后,她嫌弃碍事,便脱了扔在一边,现在她全身赤裸。
我走过去,让小姨双腿张开,脚挂在秋千两边的绳子上。我站在她面前,扶着再次硬起来的阴茎,对准穴口,前顶。
秋千因为我的推力向后荡去,但我的阴茎牢牢插在她体内,由秋千的晃动带动她的身体,让小穴被动地吞吐着。
这种被动的、不受控制的摩擦感带来全新的刺激。小姨的呻吟声变了调,又高又尖,在林间回荡。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秋千绳,身体随着秋千前后晃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让小姨荡得更高,更用力。
每次向后荡,我的阴茎就会滑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次向前荡,她的身体就会撞向我,阴茎连根没入,直抵花心。
“啊——!不行了——!要被玩坏了——!”小姨阴道剧烈收缩,淫液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小腹上。
我没射,而是把她从秋千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上,背对着我。我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是我主动地猛烈撞击。
小姨的呻吟声变成了哭腔,但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她的头抵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我的冲击。
我妈坐在篝火边,处理我们钓上来的鱼。
她背对着我们,但处理鱼的动作也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停下来,手撑在膝盖上,肩膀微微颤抖,腿夹紧了,在摩擦。
我从小姨体内拔出肉棒,走到我妈身后。她慢慢转身,裙子已经被撩到腰间,臀瓣上还残留着上午在溪边留下的精液痕迹。
我再次插入,这次很慢,但很深,每下都顶到子宫口,手从我妈腋下穿过,抓住乳房揉捏,手指夹住乳头,拉扯。
小姨走过来,蹲在我妈面前,开始舔她的乳房。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最后含住乳头,轻轻吸吮,像婴儿吃奶。
“姐。。。。。。你的奶子真软。。。。。。”小姨含糊地说,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奶头也好看。。。。。。含在嘴里好舒服。。。。。。”
我妈咬着嘴唇,迎合着我的撞击,小穴不断收紧,吸吮着我的阴茎。
我们就在这林间空地上,在阳光下,疯狂做爱。鸟叫声、溪水声、风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女人的淫叫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曲。
那天下午,我们做了很久。在秋千上,在木桌上,在帐篷里,在溪边。换了无数个姿势,射了无数次精。
最后我们都趴在草地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太阳开始西斜时,我们才起来,去溪边简单冲洗,冲掉了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但冲不散那股淫靡的气味。
晚饭是炖鱼汤。我们都饿坏了,吃得狼吞虎咽,鱼肉鲜嫩,野菜清爽,热汤下肚,暖意蔓延。
晚上,我们没点篝火,而是并排躺在帐篷外的防潮垫上,看星星。
银河像光的带子,横跨整个天际。无数星星闪烁,有的亮,有的暗,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天空。
“真美。”小姨轻声说,头枕在我肩上,手搂着我的腰。
我妈手和我十指相扣,掌心温热。
我们就这样躺着,看了很久的星星。没有人说话,也不需要说话,有些东西,已经不需要语言来表达。
那天晚上,我们睡得很早,三人皮肤贴着皮肤。
半夜,我被小姨弄醒了。她的手探到我胯下,握住了我的肉棒,轻轻套弄。我睁开眼,对上她火热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颗星星。
小姨凑过来,开始吻我,舌头探进我嘴里,“睡不着。下面痒,想要你填满。”
我妈也醒了,迷迷糊糊地靠过来,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