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这个人不动声色时最危险。
而今晚这份紧张,有一半源自于一个人的名字。
走狗彪。
这人曾经的确风光无限。
原名刘彪,因行事狠辣又善于钻营,被人叫成了“走狗彪”。
他在熙龙湾一带盘踞十多年,控制着地下赌场、走私路线和夜总会网络。
黑白通吃,连高层都得给他留三分面子。
陆宴舟去欧洲养病那三年,正是走狗彪最得意的时候。
那时他出入豪车,穿金戴银。
连特出席公开活动,他都能站在第二排的位置。
旁边站着的人还得主动跟他打招呼。
可就在陆宴舟回来的第三个月,走狗彪消失了。
他的所有资产一夜之间被冻结,名下物业全数易主。
后来有人在大屿山附近现一件染血的夹克,经确认是他常穿的那一款。
但尸体始终没找到。
警方立案调查,三个月后以失踪结案。
连他亲哥去认领遗物时,都不敢多问一句。
是谁动的手?
屋子里每一个人都心里有数。
但他们不说,也不能说。
陆家大少爷提起这个弟弟,只会冷冷哼一声,甩出一句话。
“这混账留了一堆破事!”
说完便转身离开。
他对走狗彪的死因闭口不提,甚至连讨论的兴趣都没有。
其实当时陆宴舟完全可以用更稳妥的方式处理他。
比如把他赶出港城,切断财路,让他流亡海外终老。
或者将他送进监狱,用法律程序慢慢碾压。
这些手段足够让他生不如死,又能避免脏了自己的手。
但他没有选那些路。
他选择了最直接、最彻底、也最令人胆寒的一种方式。
抹除。
霆仔是陆宴舟身边的老部下,从小跟在他身后跑腿。
有时候夜里值班,他会坐在监控室回放当时的行动记录。
一边看一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