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心里虚,总觉得那气息已经渗进她的丝。
做完这套动作,这才重新回包厢。
“怎么去了那么久?”
同桌打麻将的名媛时恬静随口一问。
视线扫过她略显凌乱的梢和微红的眼角。
宋亦比了个抽烟的手势,指尖夹着刚点燃的烟,烟头明灭。
“烟瘾犯了,这儿没我惯抽的那种牌子,让服务生出去帮我买了趟。”
时恬静一听来了兴趣,顺手从她指间抽过烟盒查看品牌。
金属外壳印着外文标识。
她翻看了一圈,指尖在条形码处轻轻划过。
眼角扫过时,忽然一停。
宋亦颈侧那抹红痕清清楚楚,藏都藏不住。
她不动声色地摸了摸鼻子。
“对了,谁带了无比滴?”
她搓了搓手臂,皮肤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痒感。
“感觉像被蚊子叮了。”
旁人一怔,环顾四周。
“这种地方?还有蚊子?这可是地下三层的会所,密封得严实,空调开着,怎么会有蚊子进来?”
“我是招蚊体质呗,走到哪都被咬。”
时恬静说着,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一瓶药水。
她先给自己抹了点,动作轻柔地涂在手臂被咬的位置。
“你看你也中招了,脖子边上红了一小块,要不要我帮你擦一下?”
宋亦故意装傻,偏了偏头。
“哪里?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儿啊,脖子这儿。”
她说着已经挤出一点液体在指尖,靠近几步,示意她撩开垂落的丝。
“别动,就一下。”
“秋老虎天的蚊子最狠,咬一口能肿半天。而且这个季节的蚊子特别活跃,晚上尤其多。不过这个无比滴是泰境那边产的,配方专门针对这类虫咬,见效快,止痒也快。”
另一个人跟着点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背。
“那儿本来就厉害,天气湿热,虫子种类多,几乎全年都有蚊蝇滋生,当地人从小就习惯用这些药。他们研究出来的驱虫产品,确实比我们这边管用。”
“还不止这个呢,那边……”
时恬静正要继续说,突然被打断。
“瞎聊什么呢!”
吴忠凯推门进来,脚步急促,目光扫过房间里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