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门外那个男人,顶多是宋亦雇来吓唬她的混混。
结果人家根本不是混混,是陆擎苍!
陆家老二,出手比陆宴舟更黑、更急、更不留余地的那个狠角色!
光是想到这人连续几天守在她家门口,她就气得抖。
“我……”
她咽了口唾沫,眼珠乱转。
“真没乱来!就是我姑回港那天,直接去了警署,说王教授带队考察,人突然没了影儿,连带着学生一起,八成是被人偷偷弄出国了……”
话音还没落,楼道拐角又闪出个人影。
陆擎苍又来了。
他一见宋亦在,大步跨过来,下巴朝孟宜嘉一扬。
“阿枭没沾这事。让她们停手,撤案。”
宋亦点头。
“我知道。”
转头对孟宜嘉语气放软。
“陆二少不是来抓你的,他是……”
话刚出口,就被打断。
“撤案。”
陆擎苍直接插话,斩钉截铁。
“人,必须放回来。”
孟宜嘉彻底绷不住了。
“我哪能说了算啊?我又没递报案材料!您找错人了!该找我小姨啊!再说了,我哪知道带走的是陆三爷?”
她眼眶一热,声音猛地拔高。
“可外面都说,公司是你和森哥一起撑起来的!你才是挂名合伙人!凭什么你清清白白站着说话,他倒成了通缉犯似的到处躲?”
“当初在森哥面前,你哭穷、喊理想、讲抱负,说得比唱得还好听!结果呢?一转身,他就被塞进那种地方!我要是再等下去,他骨头都凉了!”
“我最近天天刷三角地带的报道,每条推送点开前手都在抖!我做错什么了?我只是想把森哥捞回来!”
“我小姨去报案,也是因为,等不起了!”
她心里头咯噔一下。
宋亦可是公司合伙人,还顶着法人担保的名头!
这案子真要坐实了,第一个被铐走的,不就是她本人嘛!
谁成想半道上突然蹦出个搅局的!
那些股份什么时候悄悄挪走的?
外头压根没人晓得。
孟宜嘉估计是连着憋了好几天,火气一上来,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把胸口那团闷气狠狠吐出来。
她脸唰地白了,嘴唇直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