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躲我跟躲鬼似的,碰都不让我碰,连我递杯水他都往后缩半步……”
“……”
苏清欢下意识掏了掏耳朵。
她愣了半天,越想越不对劲。
左瞧右看,盯得胡月月后脖颈凉,脖子后面细小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突然,她反应过来了!
“咱俩熟吗?”
“你跟我聊这个图啥?”
苏清欢往后一靠,肩胛骨抵住柜台边缘。
胡月月卡壳了。
两手撑在柜台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直勾勾盯着苏清欢,眉头拧成个疙瘩,眼神直,嘴唇微微张着,好像自己也懵了。
“我咋……就找上你了呢?”
“你是不是想耍我?”
苏清欢直接逼问,声音压得低。
“没!真没有!”
胡月月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头散了几缕贴在额角,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我快憋疯了!谁都不敢说……除了你!”
“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人嘛。”
“我是这么盘算的。”
哈?
苏清欢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可回头一琢磨,还真没错。
严景彰用这损招骗婚,比下三滥还下三滥。
“少来这套亲近话……”
她想起胡月月以前怎么坑人的,立刻绷紧了弦。
“你跑来找我,就为了痛快一把?”
她单刀直入,眼睛盯住胡月月的瞳孔,不放过一丝晃动。
胡月月低着头,嘴唇抿得白,牙尖陷进下唇里。
“我想……请你陪我去把孩子弄掉。”
昨天,苏清欢就在医院门口撞见过她。
可医生一看她没带结婚证,直接拦住。
“有证才给做手术。”
她哆哆嗦嗦掏出红本,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封皮还沾着汗渍。
医生又皱眉:“还得男方签字,或者本人到场。”
她怎么可能喊严景彰来?
“这孩子,我死也不要!”
胡月月手捂着肚子,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娃要是落地,我这辈子就彻底砸手里了!严景彰那玩意儿不是人,他肯定不会让我好过!”
“小苏啊,我知道以前惹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