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月柔!”林姨娘猛地拉住了她的手,没了支使钱财的权力,她内心也烦闷得很,但苏青晏没死,沈朝凰还拿了权,沈凛又站在她那边。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要从哪里寻那么多银两出来。
&esp;&esp;突然,她灵光一闪,想到了某个人。
&esp;&esp;拉过沈月柔的手,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esp;&esp;沈月柔听到那人的名字眸子亮了些许,可接下来的话让她面色一变,急忙摇头想说此事行不通,却被林姨娘强势应允下来。
&esp;&esp;再如何无奈,沈月柔最终还是答应了。
&esp;&esp;毕竟,她也想成为那人的妻。
&esp;&esp;金福客栈
&esp;&esp;◎“他是龙鹰镖局的二当家。”◎
&esp;&esp;只不过母女俩还未来得及实施他们的计划,就被一道来自沈凛的下令送到了寺里头。
&esp;&esp;林姨娘怎么也想不通,明明那些钱财都是她偷摸拿的,为何沈家人会知道。林氏当然不会知晓沈朝凰携着上一世记忆归来,比她先一步预知了事情发展。
&esp;&esp;林壮进京,威胁林姨娘拿沈家的钱给他,否则就去大闹帝京城。林姨娘不堪其扰,将沈家大多数钱财全给了他。而府中突然少的这些账目正好成了萧闻璟后续发难沈家的借口,从而致使上百号族人以通敌之名死在了刀剑下。
&esp;&esp;风起于青萍之末。
&esp;&esp;说不定那林壮也是萧闻璟的手笔之一,目的就是要拉沈家下水。让沈家有话语权的人全部以通敌叛国的名义死了,那么沈家的赤羽军、沈凛握在手里的兵权自然而然也就归了他——沈朝凰的名正言顺的夫君手上。
&esp;&esp;不废一兵一卒。
&esp;&esp;果真是好计谋。
&esp;&esp;沈朝凰端坐在书案前,手里攥着一本账目,眸中划过一丝嗤笑。
&esp;&esp;她这位心上人利用起其他人真是毫不留情。
&esp;&esp;既然萧闻璟的目标是整个沈家,那她也乐于陪他玩玩。她要将那人的尸骨一寸一寸踩在脚底下,这才能配得起她前世种种。
&esp;&esp;沈朝凰起身,放了只白鸽出来,于纸上洋洋洒洒写下一行字,托着信鸽去了窗边,伸手轻扬,那只鸽子瞬间飞远。
&esp;&esp;她这才瞧见窗外景色。
&esp;&esp;繁星点缀着整片苍穹,于寂静的夜里闪着,那轮皎月不圆,却足够亮,照透了她的影子。
&esp;&esp;沈朝凰忍不住打开房门,站在廊下,伸手触碰着那点洒下的星辉,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反而缩回了手。
&esp;&esp;与此同时,北疆质子府。
&esp;&esp;院落忽而飞来一只通体白色的信鸽,于正在院落内品茗赏月的质子殿下身旁悄然而至。
&esp;&esp;身着月白色大氅的男子不知想起了什么勾唇一笑,放下手中握着的鹄白色茶具,转手轻轻摸了摸一旁信鸽的背脊,又伸手变戏法似的取出了粮,放在桌上喂。
&esp;&esp;待做完这一切,男子才伸手将绑在它足上的纸条。
&esp;&esp;打开一看,男子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
&esp;&esp;轻轻挥手,原本只有他一人的院落内霎时冒出一人,他身着黑衣,蒙着面,腰间佩着狼匕,朝着男子作揖。
&esp;&esp;“帝京城外十五里来福客栈有一叫林壮的,杀了。”
&esp;&esp;“是。”
&esp;&esp;随着他一声令下,院落内骤然出现的黑影消失无踪,容阙颇为悠闲地看着信鸽吃完东西,托着它扇翅,看着那只信鸽重新飞向来时的方向。
&esp;&esp;望着悬挂在天边不远处的月,男子揉着指腹,轻轻启唇:“沈曦和……你也在看这轮皎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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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帝京城十五里外的来福客栈内。
&esp;&esp;便是入了夜,这里也依旧热闹的不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esp;&esp;帝京城作为南楚首都,每日往来商人不计其数。更何况近日还有西陵使者入京,带来了大多数他们此前从未见过的珠玉财宝,为此不少人前来交易。
&esp;&esp;林壮就是其中之一。
&esp;&esp;他家住在远在极南的林家村,本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村户。但自从十几年前来了户大户人家高价娶走了山妞当妾室后,村子里一下便好了起来,连带着整村人的生活也有了改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