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
君承乾来一句:“对。”
见到她就立起来,见不得她身边的男人,确实是染上病。
锦瑟语:“……”
她死咬嘴巴撇开头。
奇耻大辱!简直奇耻大辱!
只有她对别人用强的份,何曾被人用强?!
锦瑟语被榨干。
长散乱地铺在枕上,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君承乾躺在她身侧,一只手还搭在她腰间。
他的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
锦瑟语侧头看着他。
冷调的瓷白肤色,眉缝凌厉,鼻梁高挺。
慢慢抬起手。
掐死他。
这个念头刚闪过,腰间的手便紧了紧。
君承乾睁开眼,双目清明得很,哪里有半分睡意。
“还有力气?”声音磁性慵懒,“那再来一次。”
锦瑟语:“…………”
“你说撒玩意,锦瑟语不见了?”锦桐对面是个传信的小仙仆。
“千真万确,大夫君被掳走,二夫君和三夫君天朝翻了个遍。”
锦桐支起扫帚放在下巴处。
“三夫君又是谁?”
“龙族那位。”
“门都没进还三夫君,我更相信锦瑟语是认输跑了。”
小仙仆点点头,又摇摇头。
“族地并没有大小姐踪迹。”
“奇了怪了。”锦桐眉头皱成川字。
锦瑟语能跑到哪里去?
正想着,远处传来尖利的吆喝。
“那边的,又是你偷懒!”
锦桐回头,便见老太婆叉着腰,迈着小碎步朝她冲过来。
脸上的皱纹像干枯的橘子皮,此刻皱成一团,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懒!东张西望,交头接耳,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锦桐抡起扫帚,黑着个脸。
“找事的又来了。”
她麻利地挥动扫帚,装模作样地扫起地来。
小仙仆溜烟的跑没影,剩她独自面对老太婆的狂风暴雨。
“我告诉你,再让我抓到你偷懒,就扣三个月的灵石!”
老太婆走到她面前,手指几乎要戳到她鼻尖上。
锦桐低着头,唯唯诺诺:“是是是,教训得是。”
趁她不注意,后背贴上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