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幽深静谧,长明灯在佛龛前摇曳,将斑驳的光影投在青灰色的石砖上。
檀香弥漫在空气中,清冽悠远,却掩不住殿内若有若无的靡靡气息。
禅床上,锦瑟语跪坐在般若身前,纱衣斜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本就是轻薄的料子,此刻半褪不褪,双肩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锁骨线条分明,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她的双眼已经恢复清明,清澈见底。
般若捧着她的脸,专注地凝视,绿瞳重重。
“瑟语,看着我,”他审视道:“我是谁?”
锦瑟语眨眼,眸子里倒映着他的面容。
“般若哥哥,”她软糯清甜,尾音像在撒娇,“我的爱人。”
般若唇角上扬。
五日大量的妖毒,足以清空记忆,宛若白纸。
“真乖,哥哥奖励你。”
锦瑟语被吻得气喘吁吁,眼眸迷蒙,脸颊泛着诱人的绯红。
她仰着头,承受着他的吻,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肩头。
薄薄的纱裙随着动作滑落更多,几乎要从肩头完全褪下。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锁骨肩头,还有若隐若现的弧度,无一不诱人。
般若极其喜爱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抚摸最爱的敏感处,指尖带着薄茧,反复摩挲,感受她因敏感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怀孕了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
锦瑟语怯生生地摇了摇头,怕他失望。
“好像……没有。”
“没关系。”他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放在自己身上,“瑟语自己动好不好?给哥哥生崽。”
锦瑟语的脸更红了。
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裸露的肩头都染上淡淡的粉色,害羞的不敢看他。
即便如此她还是点了点头。
“好。”她的声音细若蚊吟,黏黏糊糊的应着,“给哥哥生崽。”
她笨拙努力地讨好他。
举着留影石的妖邪啧啧摇头:“失忆后的锦瑟语,真好哄。哪有半点锦氏继承者的样子。”
般若靠在禅床上,僧袍半敞,露出精壮的胸膛。
揽着她的腰,一手拨动佛珠,眼睑低垂面无表情。
佛珠在他指尖缓缓转动,冷眼旁观眼前的女子。
“天之骄女折腰,不过如此。”
清沅暴躁,“君承乾你是不是又把我夫人藏起来了?!”
君承乾坐在玉案后,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声音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