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天后询问,就说不存在,是九方王乱说。”
谁提出来的,谁背锅。
医修小鸡啄米的点头,恍然大悟。
“是是是,老臣明白,什么都不知道!”
君承乾挥了挥手。
医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殿门。
殿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给孤准备酸食。”
殿外的侍从愣了一瞬,随即领命而去,很快一盘盘酸食被端了上来。
君承乾看着这些,眉头几乎拧成疙瘩。拈起一颗腌青梅,放进嘴里。
酸味在舌尖炸开,酸得他眉头紧蹙,几乎要吐出来。
但很快翻涌的恶心感,竟然真的被压下去了。
君承乾愣住。
“简直荒谬!”
他想起那女人说的话,后知后觉的权威性。
堂堂太子真的有孕灵胎!
君承乾气的立马勾勒出符文。
当初早料到锦瑟语会跑,他提前在她身上下了引子,直觉迟早瑟语会跑,到时候好抓回来。
没想到,用在这种情况。
符文闪烁,渐渐凝聚成光幕。
光幕上,一幅画面缓缓浮现,悬浮于虚空中的古寺。
君承乾的瞳孔微微收缩。
人为何在十方法界?
十方法界,佛陀寺后山。
亭台楼阁掩映在花树之间,一株株不知名的古树开满了雪白的花,风过时,花瓣纷纷扬扬。
锦瑟语趴在亭中的栏杆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指。
她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轻纱,天青的底色,质地轻薄,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轻纱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色泽。衣领敞开着,露出大片锁骨和肩头,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仿佛随时会散开。
她把手伸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着。
“哥哥讲经,好无聊啊。”
她已经在这里趴了很久了。
她数的花瓣树叶,数了天上飘过的云,现在只能数手指。
风忽然大了起来。
狂风卷起漫天雪白的花瓣,那花瓣铺天盖地,像突然下起的暴雪,迷得人睁不开眼。
锦瑟语眯起眼睛,用手挡在眼前。
透过指缝,她看见那片雪白的花瓣雨中,忽然出现了一抹红。
红色灼目炽烈,从花瓣雨中缓缓显现,越来越清晰,最后凝成一道修长的身影。
红衣,墨。
清俊无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