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云舒看了他一眼,又默默转过头去。
开玩笑,她在昆仑一千年,那次打雷下雨不是自己扛的?
这不是家常便饭吗?
【宿主,有瓜你吃不吃?】
一听到有瓜,何云舒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好不容易能搂着何云舒睡觉的沈淮舟虽然备受煎熬,但一听到系统的声音差点骂出口。
【吃啊吃啊,生了什么事情?】
沈淮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沈淮年跪在正院外面,求晋王去看一眼柳侧妃。】
【现在吗?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他不怕淋坏了啊?】
【他是想用苦肉计来胁迫晋王妥协。不过他这么做对他自己半点好处都没有。】
这话说得在理。
原本晋王已经明里暗里都警告过他了,谁知道他冥顽不灵想要在此事上为自己的娘讨要好处。
此时的正院,晋王夫妻俩原本已经歇下。
但许嬷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晋王低沉的喘息声一滞,面露不虞地从晋王妃身上下来。
晋王妃香汗淋漓,擦了擦湿润的眼角,这才道,“何事?”
外面风雨交加,亮起的闪电将许嬷嬷的身影映在窗户上。
“晋王妃娘娘,二公子他此时正跪在院门外面。”
许嬷嬷心疼坏了。
沈淮年与沈淮舟一样,是她看着长大的。
说句越矩的话,是半个孙子也不为过的。
她看着沈淮年跪在暴雨里,便于心不忍。
想必还是为了白日里的事情来的。
晋王妃听罢,眉头紧紧皱起。
这沈淮年与他生母柳侧妃一样,将胁迫人这一招都使得游刃有余起来。
她一脚踹在了晋王的小腿上。
“你的好儿子都这样求你了,你就去看一眼吧,免得传出去别人说我这个王妃刻薄寡恩。”
晋王妃眼底闪动着寒光,似笑非笑道。
晋王见她这样,便知道是生气了。
但他已经警告了这不争气的东西了,难道真要他冒雨赶过去安慰柳侧妃?
不,他不去。
女人往往口是心非,她要去,那意思就是他敢去一个试试看?
“屏儿说笑了,你心肠最好,谁乱说话,本王便要他好看!”
晋王爱极了晋王妃,如今她说的定是气话。
可晋王妃被这母子俩闹得头疼不已。
若是晋王不出面解决,她就没有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