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徐大人想见你,说是为了刺客的事情。”
这下子,沈淮舟不去也得去了。
他知道只要涉及到刺客,就非同小可。
见他要出去,何云舒歪了歪脑袋。
“不洗了吗?”
沈淮舟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又崩塌了。
该死的。
怎么这个时候来找他!
他咬了咬牙,粗重的呼吸声回响在盥洗室里,凭空带起几分期待。
一转身又把眼底滚动的欲色给强压了下去。
浸了水的双唇看起来娇艳欲滴,懵懂的眸子泛着水雾,带着少女独有的纯真。
他终于忍不住俯下身重重地吻了上去。
何云舒头脑有些昏昏沉沉,双唇被重重覆住,口中空气剧烈减少。
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又被他趁虚而入。
她想往后退,他的手却穿过她披散在背后的青丝,稳稳拖住了她的后脑勺。
既不让她磕在浴桶边缘上,又不让退缩。
一吻结束,沈淮舟现水有些冷了,一把将人捞了起来,卷了衣裳便将她抱进了卧房里。
香巧被吓得完全不敢看,低垂着头候在一边。
这世子爷这是还没成事吗?
不过主子的事情她不敢多想,免得被现,挨罚!
沈淮舟帮她擦了身子,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抬脚走出去。
等出门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干了。
沈淮舟黑着一张脸在前面走,沈中举着伞在后面追。
即便他度不慢,沈淮舟依旧被淋湿了不少。
徐正南等在花厅里,茶都喝了两杯,才看见他过来。
“见过世子爷。”
他连忙站了起来,朝他行礼。
“有何事让徐大人冒雨前来?”
这语气算不上好,徐正南也听出来了。
但他装作不知,直将刺客脚上穿的鞋子带了过来。
沈中看了一眼徐正南,不明所以。
那鞋子通体墨色,没有暗纹。
又不知道鞋子的主人去过何处,鞋子边缘与鞋底都沾着红色的泥土。
“经过仵作验尸,这鞋子里面掺进了牛皮,穿起来更舒适更有韧劲。”
“但具下官所知,这种鞋子寻常人穿不得,只有勋贵人家才能穿。”
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你现在是在怀疑京城中的勋贵家族参与了刺杀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