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有一天,他高高在上又冷酷无情的父皇会知道一切。
到时候他就会死无全尸!
看他这模样,曲成裕就觉得心烦。
他不想自己努力扶持的人是个这么经不住事,沉不住气的。
“振作起来,我已经全都办好了。那些人永远都开不了口。”
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沈沅瑞这才如释重负地喘了一口大气。
日头西沉,又是一日。
沈淮年面色僵硬地走进了柳侧妃的院子里。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能忍受宁雪挺着孕肚登堂入室的事情。
“跪下!”
柳侧妃被气得脑袋疼,头上戴了个宝蓝色祥云暗纹缎子镶红宝抹额。
看上去老气横秋,连带着柳侧妃好像老了十岁。
她躺在廊下的贵妃榻上,看着面前身形消瘦的沈淮年闭了闭眼睛。
沈淮年听话地跪在了柳侧妃的面前。
“你可知错?在外面由着性子胡作非为!这下好了,让一个青楼妓子找上门,晋王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你自己的前途也毁在你自己手里了!”
柳侧妃虽然心疼沈淮年,但她不得不骂醒他。
事关前途,怎么能如此糊涂?
沈淮年早就知道错了,他低垂着头不吭声,任由柳侧妃骂。
等她骂得嘴巴都干了,他才膝行过去端着茶盏递到她的唇边。
柳侧妃见他这样,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这才是她的乖儿子。
他又孝顺又懂事,怎么能一辈子都被埋没呢?
“如今,只有一个办法,能让这桩丑事彻底被掩盖。”
柳侧妃仰头喝完一杯茶水,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又过了三天,宁雪始终没有见到沈淮年。
她这才着急了起来。
只要见过她绝色姿容的男人,是绝对会对她牵肠挂肚的。
可她已经进府三天,却连沈淮年的影子都没有见着,她不由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来。
人人都道,女子怀了身孕,若不施粉黛,整个人气色都会差很多。
她为了腹中孩儿,也没有涂脂抹粉。
难道是惹了沈淮年的嫌弃?
这,不能吧?
虽然没有打扮,但她夜夜都用牛乳沐浴养着,肌肤还是嫩得能掐出水来的。
她就不信偷过腥的男人不会回头来找她。
入了夜,沈淮年确实来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