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做这些事情她心甘情愿。
【统子,这永宁侯之子看着还不错?】
【宿主,你在人间这么久,怎么看人的本事还这么差?】
永宁侯夫人见她为这般忙前忙后的,也顺手让她倒了茶水。
晋王妃喝茶的手顿住了,轻啜一口便放下了杯子。
“永宁侯夫人这是在叫本王妃的女儿给你端茶倒水?”
晋王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统子,看来你说得对。】
永宁侯夫人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脸上,“这不是见嘉和郡主如此热情地对待世子妃吗,我这不是,说顺嘴了。”
萧程在一边痴痴地看着沈婉君,脸色微红。
听到这话,却也没有什么反应,似是一点都没觉得什么不妥。
沈婉君感受到他的目光,心里一阵反胃。
果然这男的找不到妻子是有原因的。
这样的人,倒贴给她,她都不要。
“世子妃怀了身子就不该出来乱跑,万一磕着砰着,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那可如何是好!”
永宁侯夫人又当着晋王妃的面儿教训起了何云舒。
这下子,晋王妃不悦便直接挂在了脸上。
“云舒是我们家的福星,她是不会磕着碰着的,就不劳永宁侯夫人挂心了!”
“这时辰也不早了,自便吧。”
遇到这样的人,晋王妃真是连个眼神都不想给,直接起身就走。
沈婉君也扶着何云舒小心翼翼地起来。
两家人话才说了没几句,就不欢而散。
走出去好远,晋王妃的面色都很难看。
反倒是沈婉君不停地安慰着她。
入了秋,天气更凉。
南边却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黄河水患未平,二皇子收到了曲妃不慎葬身火海之事,他势必要为曲妃讨个公道,于是在黄河一带揭竿而起自立为王了。”
苏祁安忧心忡忡道。
他也没想到沈沅瑞会这么激进。
“也许,他早就有这个心思了,只不过曲妃的死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沈婉君斟酌着开口。
这个堂兄什么心思,她多少也知道一点。
【沈沅瑞一直都想当太子吧,只不过一直没成功而已。】
【那是的宿主,还好沈溪午比较机警,没有中计,不过这次可能都没有那么好运气了。】
【这怎么说呢?】
苏祁安悄悄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