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乘着马车回了晋王府。
路上何云舒听到外头的百姓都在议论二皇子沈沅瑞此举大逆不道,必遭天谴,她不置可否。
这人野心极大,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点了。
【不过统子,我忽然觉得晋王府少了些什么。】
沈淮舟的注意力便全都在她的身上,捉着她的手细细揉搓。
【宿主,你是不是觉得少了几个人?】
系统这么一说,何云舒立即知道了那种感觉是什么。
她就说么,最近晋王府怎么这么安静。
【沈淮年和柳侧妃呀,宿主你该不会现在才想起来这两人吧?】
何云舒沉默了。
她的确把这两人给忘了。
最近除了吃就是睡,生活过得太滋润了,老早把这两个扫兴之人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他们俩去哪了?】
沈淮舟状似无意地开口,“前些日子,沈淮年要求跟着沈沅瑞去黄河治理水患,皇上应允了,他偷偷带了柳侧妃一起去。”
【什么?沈淮舟怎么忽然说这个?难道他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不能吧?】
【宿主,本统是高等文明产物,外人是听不见的!】
这倒是。
何云舒刚刚提起来的心又放下了。
“嗯?你怎么忽然说这个?难怪我觉得府里好像少了些什么。”
何云舒说着打了个哈欠。
太子出征,局势严峻了起来。
不过这些都与何云舒无关。
她依旧过着该吃吃该喝喝的日子。
不过这天,沈淮舟忽然被小太监叫住了。
原以为是皇上想见他,没成想到了地方一看,现等在那里的竟是皇后。
秋风潇洒,枝头的银杏被风垂落,打着旋儿地落到了皇后的肩头。
皇后一身淡紫色宫装,站在这里仰望着满树的银杏,背影看上去有几分萧瑟。
沈淮舟定了定神,上前恭恭敬敬行礼。
皇后转过身来,让沈淮舟在自己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说起来自太子离开已经过了七日,可本宫这心里着实是不踏实。”
皇后见沈淮舟落座,这才开口。
不过,她眼下铺了厚厚一层粉才勉强盖住青黑色。
眉宇间亦是难掩疲惫之色。
见到皇后的那一瞬,沈淮舟便知道她要说什么。
见她提起太子,他心中更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