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舒看着他被包扎好的伤口,白色的纱布缠绕在他精壮的腰身上,浑身透着病态的苍白。
她的眼里涌上一阵泪意。
小夫妻小别重逢,沈溪午将人都到了外头去。
阮红英坐在石凳上,安安静静地喝茶,就是不敢看沈溪午。
沈婉君将这一路过来的千难万难都说了一遍。
时而义愤填膺,时而慷慨激昂,表情丰富得很。
她最痛恨当官的欺压百姓了。
“太子皇兄,那张大人死有余辜!与他联络的那些人更是坏人,你可不能对那些人心慈手软!”
“这是自然。”
沈溪午认真道,目光落在阮红英面上时多了一点探究。
“阮姑娘又是为何而来?”
他可不相信阮红英会和云舒那样心里记挂着他而千里追夫。
阮红英目光躲闪,心里极其抗拒。
她本想北上去投军的啊!
谁能想到她走错了方向!上错了贼船啊!
不对,也不能叫贼船。
虽然和她的目的地不一样,但目的也差不多啊。
谁叫她东南西北分不清呢!
“我、我”
阮红英正犹豫着要不要把心里话说出来,就听沈婉君开口了。
“我们在半路上遇到了阮姑娘,她的马儿跑丢了,我想着她一个人多危险,干脆就一起过来了。正好可以和太子堂兄做个伴嘛。”
沈婉君说得半真半假,但好歹是把沈溪午给唬住了。
“原来如此,待此间事了,阮姑娘便与孤一同回京吧。”
沈溪午道。
阮红英很想说自己的心里话,但她也察觉到了现在不是什么好时候。
沈婉君又将碧珠的事儿给说了,“沈沅瑞实在是越来越过分了,竟然纵着何紫嫣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笼络人心。”
其实,把婢女随手赠给别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若此人是何紫嫣,这将事情便多了一些别的意味。
至少何紫嫣无辜单纯的形象是彻底毁了。
这处别苑由于何云舒她们的到来而变得热闹起来。
前院的空地上摆了两桌好酒好菜。
这一带苦战久矣,这些好酒好菜也是珍藏了。
席间,沈溪午隆重欢迎了她们,又着重介绍了阮红英。
她脸色涨得通红,说话都磕磕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