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里气氛凝重。
几人连个对策都商量不出来。
蛮夷人那边还没有消息,安国侯也等急了。
按理来说,这个时间应该到了。
怎么会没消息呢?
他当然等不到消息了。
因为苏祁安离开的第三天就在半路上截杀了蛮夷人。
两千人对上五千人,若不是苏祁安足智多谋,恐怕还拿不下。
“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
手下看着一地的尸体神色凝重。
那可是五千人,不是五百人!
这么庞大的规模要是没有内应,怎么可能进得来?
苏祁安在领头的身上摸了一遍,找到了一些迷信。
上面用的都是看不懂的外邦文,这里没人能看得懂。
苏祁安只好收起来,又命人去找了当地的知府来收拾残局。
这里的事情他写成了两封信。
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去京城,一封被送到了沈溪午那里。
他割了领头人的级和那封信一起送了去。
自己则带着人继续前行。
冬日的风夹着雪花飘飘摇摇地洒满了京城每一寸土地。
临近过年,皇宫里气氛却不怎么热烈。
太子一日没有回宫,皇后就一日提心吊胆的。
“皇后娘娘,您歇会儿吧。外头起风了。”
刘嬷嬷给拿了一件披风给她披在肩头。
外头又下了雪,纷纷扬扬的,皇后冻得鼻子都红了。
皇后看着阴沉沉的天,深深叹了一口气。
沈沅瑞搞得天启都乌烟瘴气的。
前阵子京城也出现了那些鬼神之论,他们企图动摇人心,让大家相信天启气数已尽,沈沅瑞才是天子之选。
幸好,皇上雷霆手段,将一切都控制住了。
顺便揪出了几个与沈沅瑞沆瀣一气的官员,将他们关进了大牢里。
这才消停了不少。
太后身子骨健朗,这日竟还带着张嬷嬷包了一顿饺子,送了一些到凤栖宫来。
皇后得了,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腊月初八,家家户户都在煮腊八粥,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气象,唯有那座城池,死气沉沉,毫无半点要过年的热闹气氛。
过年,要给下人赏银。
可府里上上下下加起来一百多人,再加上一万多将士,一万两银子都不够的。
时夫人为此操碎了心,可得不到曲妃和安国侯的一个好脸色。
她实在是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