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缓慢又放肆。
搅弄出津液,口渴缓解,心渴难耐。
秦栀月的记忆还是因为起热混淆了。
感觉好像置身在某个平凡的夜,陆应怀侍弄她。
明明是个太监,但就是每每让她把持不住,像个色欲薰心的坏人。
她跨坐在他腰间,呢喃着:“给我,给我……”
陆应怀知道她要的是水,毕竟一切都是因水而起。
但全身却都因为这句话,叫嚣起来,近乎痛。
在一不可收拾前,是秦栀月忽然眉梢一皱,忽然嚷着“痛。”
陆应怀这才回神,以为自己越界弄疼了她,暗道无耻,满脸愧疚。
“对不起……”
秦栀月还是嚷着:“痛,好痛。”
陆应怀这才觉出不对,“哪里痛?”
秦栀月指了指脚踝。
刚刚她就是稍微使力,蹬到了地,便痛的一抽气。
陆应怀看过去,才注意脚踝有些肿了,“什么时候扭到的?”
秦栀月不回答,就嚷着痛。
“好痛,督主……”
记忆混淆,导致她喊了督主。
生病难受,导致她惯性跟督主撒娇。
陆应怀没听清,赌注?
她说的过于含糊,又嚷着痛,他也没心思细究,先去检查脚踝。
没伤到骨头,就是淤肿。
陆应怀猜是她下坡的时候扭到的,估计是不想加重他的负担,忍着了。
心疼漫过,他现在没有跌打膏之类的,只能简单帮她揉捏一下,缓解些许。
秦栀月痛的睁开了眼,就看陆应怀捧着自己的脚,很专注的揉着……
陆应怀抬头,看她似清醒了,问:“很痛吗?”
她摇头,又闭上了眼睛,似昏昏沉沉的睡了。
陆应怀帮她搭上衣服。
与此同时,深山中亮起星星点点的火把。
顾行章带着几个靠谱的弟兄,还有一个猎户在深山里前行。
江承允和杏儿在一队,两人一个喊月妹妹,一个喊小姐。
山中空旷,回音缭绕,却无回应。
林落雪不能喊陆应怀的名字,只能跟在后面着急的寻找。
稍不注意,一脚踩滑,顾行章及时扶住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