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明等人离开,方人、方尤立刻掠到方子身边,将流出的肠子塞回肚内,对接断处,缝合伤口,涂抹创药,然后一个打出法诀,快止血,一个运功布输,清除侵入的法力。
是异火?治疗之中,方尤感觉,方子伤口处的法力极其暴烈,以他筑基二层的修为,驱除起来也消耗极大,不由得十分惊讶,其实,刚才交战之中,他就有所察觉,另外几名小辈的法力也非常怪异,那胖少年,金系法力中带着刺穿一切的锋锐,那壮汉,金系法力中混着腐蚀性极强的煞气,那两名女子,一个是穿透性极强的雷火,另一个是能带走生机的死气。
“大哥,你现没有,这几个小辈,法力都很奇特。”方尤提醒道。
“现了,嗯……应该……都是异五行。”略一沉吟,方人传音道:“这些人,全是隐患,都要铲除,现在,先救老二,等他好了,我们回去,请彦师兄多派些人手,才好报仇。”
“两位,你们救急可以,但要保命,最好去丹药阁。”见流血止住,赵玄虚赶紧提醒。
“头前带路。”方人抱起方子,脸色阴冷,“你们几个,都要去,一会儿我有要事。”
…………
丹药阁。
方子躺在丹医室的床上,腹部缠着厚厚的医布,上面画满了符纹。
见二弟呼吸平稳,方人松了口气,一摆手,赶走几名丹医,这才坐到长椅之上,端起灵茶,一饮而尽,一旁,当看到方子获救,性命无碍,赵玄虚和李藏都松了口气。
李藏一抬手,收了小聚灵阵,冲方人和方尤笑了笑,表情谄媚,救人,他也出了力。
稍远处,白丁巳、黑虫、展飞、展向则端坐不语,等方人说那要事。
“玄虚兄,过两天我们就走,但走之前,要拿到你们赔付的六千万。”方人放下茶杯。
“方人,你在说什么?”白丁巳拍案而起,“有影符,有证据,欠灵石的是你们!”
“对,欠了七百万,”方人冷哼一声,道:“但一码归一码,你们的账算完了,现在,该我们来算。此次,我们奉彦师兄之命前来追责,追黄霸、黄无、黄耻以及数位天刀宗内外门弟子,在盘龙镇或身亡或失踪的责!白师弟,咱们各说各的理,在你宗境内,我们追拿凶手,被说成入侵,但在我宗看来,这是门人在游历之时,在你宗遇害,所以,你们要赔!”
“岂有此理!”白丁巳更怒,反驳道:“门人游历?可笑!你宗弟子,没经我宗同意,没到我分堂报备,偷入我境,盗猎妖兽,盗挖灵材,还在酒楼闹事,出了意外,说好听的,是咎由自取!说难听的,那是活该!追责?要赔偿?这么无耻的话,你说得出口?他们是修士,去妖兽出没之地,去毒龙潭绝地,丢了性命,那是他们没本事,运气差,与我宗何干?”
“没本事,死了活该?”方人冷笑道:“好啊!这话,我天刀宗最是爱听!我会把这话转给黄厚、黄彦两位师兄,他们会讲给黄家的六位长老。呵呵,白师弟,你硬气,但别后悔,过段时间,盘龙镇不能自保,白、赵、李三家的弟子,外出都不能自保,死了也是活该!”
“你——”白丁巳还要争执,赵玄虚连忙起身,劝道:“师弟,别争了,赔不赔,我们决定不了,这种事,要请示宗门,现在,都去传讯阵,联系内务殿,请殿主定夺。”
…………
呵呵,这天刀宗,仗势掠夺,就是野兽,而百炼宗,任人宰割,就是牲畜。
不过,这群牲畜,对内之时,又会变成野兽,专门欺负弟子和杂役,无比凶残。
百炼宗的人,自上而下,绝大多数,欺内媚外,已成习惯!
肏你们娘的!呸!一群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货!看来,只有凶狠地摧残才能让你们懂事!
庄园之内,赵明啐了一口,收回元神,转而探查各房之中正在疗伤的众人。
嗯,还不错,小半天了,都炼化了丹药,估计再有半天便可痊愈。
这边,大家今天就能恢复,那边,方子要想痊愈,至少个把月,这便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