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太似乎没想到自家儿媳要比前儿媳难缠,一时间也卡壳了。
但没过多久,似是不愿意儿子热脸贴冷屁股,老太太重整旗鼓,“小蜜啊,你这是拿我当外人啊。你嫁给我儿子,就是我半个女儿,我还能不疼你不是?你既嫁给了我儿子,我们就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有什么真心话不可说的?”
徐蜜抿抿唇,故作小心翼翼地觑着婆婆,又低下头,故作沉思样。
周老太太把这些动作都看在眼里,眸中划过一丝晦暗,打算继续用语言压上去,给徐蜜制造压迫感,逼她来不及思考,逼得越紧,这丫头真话就出来了。作为在贵妇圈驰骋多年的老狐狸,老太太早已将心机玩得炉火纯青,徐蜜还是太年轻了。
“你是怕周屿哪天不要你了?”周老太太手段了得,眼光不是一般毒辣,直戳重点。
徐蜜脸色唰一下白了,刹那间如拨云见日,所有谜团都有了解释。
而这个真相对徐蜜来讲,无异于晴天霹雳。
“不是”她哑着嗓子反驳,“他是个好人。”
老天爷,在人家亲妈面前阴阳人家亲儿子是始乱终弃的渣男,那不是山炮吗?她才不会承认。这不仅仅是关于信不信任的这种小事。哪怕她婆婆见多识广,她说不说都一样。
“你应该对他多一点信任。他毕竟是你丈夫,后半辈子是你们要在一起过的。往往陪伴自己到最后的是夫妻,不是父母,也不是儿女。你明白吗?”老太太想用最后一丝耐心让自己面前年轻的儿媳明白,不要对丈夫那么残忍。
徐蜜似乎懂了,也似乎没懂,只是低头不语,过了很久很久,她嗓音艰涩,“会的。那一天会来的。”
声音细如蚊虫,老太太差点没听清。
见儿媳妇还是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纵然是身为老狐狸的老太太都头痛不已,“我知道了,你去跟王太她们去打牌吧。”
“嗯。”徐蜜轻轻“嗯”了一声,闷头上楼换衣服,总不能让自己到了外面还丢脸。
她走没影儿后,周老太太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儿子拨了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了。
“喂,妈。”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
周老太太揉了揉太阳穴,心情闷,声音也闷,“你那个媳妇还真是死性不改,你妈我怎么说也说不通,人家就是不愿意不计前嫌死心塌地爱着你。我是说也说尽了,就差求她了,你猜人家说什么?”
“说什么?”周屿罕见没有多难受,甚至好整以暇地问。
周老太太语气不怎么客气,还有几分烦躁:“她说她不知道!你说她怎么想的?我还没逼几下呢,她张口闭口就是不知道。她是十万个不知道啊?”
周屿也有些无奈,“妈,没关系的,她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吧,没关系的。让她自己安静安静好好想想吧,等她想明白了就好了。”
“儿子啊,时间不等人啊。”老太太看着自己满手的戒指,今天阳光正好,阳光铺满了整个客厅,也将她满手的宝石戒指照得极亮。她叹了口气:“人还是要逼一逼的,不然你一撒手,人家就跑没影了!要我说,你赶紧想办法哄哄她,最好把她哄得晕头转向,一鼓作气把生米煮成熟饭,她再不明白都明白了。”
“妈咪啊,我要是真这么做了,她要恨我一辈子的。”周屿道。语气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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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太太诧异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再恨你又怎么样?多来几次她就上瘾了,哪里还会恨你?”
周屿被堵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母亲如此生猛的问题。
“妈,你这也太”他欲言又止。
岂料周老太太冷嗤一声,“那你就守一辈子活寡吧!搞得好像我这亲妈害你似的。我难道不是为你好吗?”
“是是是,您是为我好,但您这主意出的,一个比一个损啊,您这不是存心让你儿子我走弯路吗?!”周屿向自己的亲妈投降了。
“我告诉你,我可知道你去见那个谁了!你把那些心思都歇了,咱们赵家干不出那么丢人的事情!虽然夫妻还是原配的好,但你也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缺德啊!”老太太朝儿子絮叨。
周屿彻底投降了,“妈,我是那种人吗?”
周老太太冷笑:“你不是。但男人干得出来。”
周屿:“”
他这辈子听到的关于自己的所有恶评都来自于他母亲,也就导致从小到大他都特别情绪稳定。
徐蜜把自己拾掇得人模人样后,挎着新款包包,像只骄傲的孔雀出门了,仿佛什么都没生过一样。
老太太看着儿媳妇那样儿,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自己这儿子总归还是栽了,要知道自己这儿子在头婚的时候都没这么糊涂。
徐蜜坐进车里后,头一次忍不住想哭。
长这么大,头一回被这个叫爱情的玩意儿折腾得想找条缝钻进去,好过被拉出来审判,一定要回答出个所以然来。
“太太,去哪?”司机老李问。
徐蜜明显心不在焉,随口报了个地址。
打牌打牌,又是打牌,她并不喜欢打牌,每次都输得惨不忍睹,但要维持周屿嘴里的太太圈也很重要这个论证,输了的钱和饰又有周屿报销,她只好勉为其难接着打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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