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鱼当然不可能给他看自己的手。
她撇撇嘴,转身从二楼走了下去。
“我哪有这闲工夫给你看手,还不快走。”
白衡望着她窈窕的身影,那抹绯红色比骄阳还热烈。
白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衣,总觉得要想与她亲近些,那便得先从她的喜好开始。
——
夙清清等人刚到灵云山山门,就被拦住了。
拦住他们都人应该是新来的弟子,不认识他们,而且他们身上所穿衣物是外调弟子的黑色服制,灵云山内弟子服饰却是深紫色的。
那人警惕地看着他们五人,“来者何人?”
夙清清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我们是被派遣冰雪山脉的弟子,因冰雪山脉被鬼魅占据,特回山禀明此事,还望师弟让我们进去。”
守在山门的两名弟子狐疑地上下看了他们一眼。
“我们灵云山的服饰可不是这样的。”
他们不相信,比较外派的任务是隐秘的,不是宗门内部上方的长老级人物,确实不知道他们是外调员。
“腰牌呢?”夙清清转头询问几人。
梅岭峰:“哪里还有什么腰牌?那日情形如此凶险,能活着就不错了。”
夙清清叹气,对那两人解释:“我们确实灵云山弟子,就算不是,你们身为守门人,也理应向宗门禀报,而不是在这里质疑我们。”
那两人相视一眼,先是略带歉意地解释了自己的严谨,然后才让另一个人进去通报。
“实在是不好意思,灵云山此刻腹背受敌,我们实在不敢掉以轻心。”
佑华问:“灵云山,生了何事?”
那人叹气:“唉,鬼魅横空出世,纷扰世间,灵云山守卫森严,就在前不久,我们山主还被不知何人给伤了,长老们下令要死守山门。”
佑华点点头表示理解。
没一会儿那个进去通报的人就出来了。
他拱手作揖,深感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师兄师姐,长老们请你们进去,他们在荣华殿等你们。”
荣华殿内——
钟弃面色惨白的坐在上方正位,紫瑶仙子坐在旁边,其余长老坐在下方。
见到他们回来,上面坐着的人脸色都不太好。
他们是负责把手冰雪山脉的外调弟子,而冰雪山脉是灵云山负责的地方。现在他们却回来了,原本二三十个弟子现在回来的却只剩下五个,不用问都知道是那边地方出事了。
五人站在殿上,正要行宗门礼,钟弃却是挥了挥手表示免了。
他声音低沉辨不出喜怒,“冰雪山脉的事,我也已经听说了。你们在那把守多年,辛苦了。”
“我们不辛苦,反倒是没能守住冰雪山脉,我们深感有愧。”佑华道。
钟弃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身旁的紫瑶冷哼,道:“你们当然应该有愧,连个山门都守不住,不知道你们活着回来干什么!”
紫瑶语气不悦,还带着些怒气,把在白衡那吃的屈辱都还在了无辜的弟子身上。
偏偏这几个活下来的外调弟子桀骜不驯,当即便有人回怼了回去:
“我们守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哪像某些人,在宗门众星捧月不知路边冻死骨,也不知道凭啥还敢安然坐着说这些刻薄的话。”
说话的人还是当时山脚下向她招手呐喊的梅岭峰。
梅岭峰满脸不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觉得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哪里美了。
他们尽心尽力地为宗门分忧,九死一生回到这里,面对他们的却不是慰籍和奖赏,反而是斥责。
还问他们活着干什么,真当他们是宗门的死狗了?
佑华拉了拉梅岭峰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