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女孩个头娇小,还不到他腰间,仰着头时小脸羞怯,唇瓣嫣红,美眸明亮水润,很是漂亮。
白衡心一软,附身将人抱起。
他捏了捏她的软乎乎的小脸蛋,红着眼眶应声:“诶,真乖。”
那一刻,白衡甚至想一辈子待在这里。
这里有她,有妹妹,有全世界。孤独惯了,他贪恋这种感觉。所以即使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他也甘之如饴。
白衡抱着她,不过才一会儿,她便趴在他肩头上睡着了。
无奈,白衡只是抱着她回去睡觉了。
后来很多年过去,他都是这样照顾着她,精心呵护着她,直到神界与魔界交界处有异样,神王派他去那里镇守。
等到再次回来时,青鸾已经长大成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少年,那人正是纪淮之。
少女明媚张扬,见到他却像老鼠遇见猫一样,处处躲着他。
白衡也许应该明白了,这是一个既定的剧本,而他只是一个配角而已。
白衡仰望着天空,无声叹息。
这里既是幻境,也是曾经生过的事情吧,为什么要让他知道这些呢?是想让他再痛一会儿,还是另有玄机?
他看着渐渐长大的青鸾,直到她完全与娇鱼长得一样,他才终于肯狠下心来去她身上搜寻结果。
——
娇鱼这边,和白衡分开后,她不小心真遇上了鬼魅。只是这鬼魅似乎有点强,她好像有点打不过。
娇鱼手心冒汗,美眸中满是惊恐,脸色惨白。
完了,她就非得逞能,把白衡给赶回去了,现在好了,孤身一人,她如何抵挡得了这样的鬼魅。
娇鱼素手紧握着剑,万古通剑剑身微微光,在她手中轻轻颤抖着,却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娇鱼默念心声:“你丫的这时候你冲动个什么劲,别害我呀。”
万古通剑听见了她的心声,果真平静了下来。
娇鱼刚松了一口气,那只鬼魅竟化作一个红衣女人的模样飘到了她面前,一股莫大的威压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额头上沁出冷汗来。
娇鱼不敢乱动,可是这树大招风的,女人面容前的长竟轻飘飘打在了她脸上,一下一下的,扎得她脸生疼。
然而这也就罢了,那风把她头吹起来了,娇鱼正好看见了她的模样。
红衣斑驳似浸血干涸,露眼处只剩黑洞洞的眼窝,嘴角裂至耳后淌着黑涎,鬼气蚀骨,尖啸声直刺耳膜,指尖青黑利爪已近眉梢。
这是一只女鬼吧,还是一只极其厉害的女鬼。
她是修道之人,这些个女鬼她本不应该怕的,只是为何她心跳得那么快,隐约还觉得眼前这女人像是熟人。
风忽然停了。
娇鱼蓄势待,准备拔剑,却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了。
更要命的是,她怎么觉得自己肩上像压了一座大山一样重,沉得她险些就要沉不住倒地了。
女鬼半倾斜着身子,那额头像是要紧紧贴着她的额头,鼻尖对鼻尖,冷冷吐出一口气来:
“滚开。”
闻言,娇鱼恨不得拔腿就跑,可是她也想啊,要不是动不了她早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