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宽大的手掌,却有意无意地停留在你腰臀之间那道完美的曲线上。
他知道,他的岁岁听不懂他话语里的深意,她只会因为他这番“正道”的说辞,和温柔的安抚,而对他更加依赖,更加信任。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叶岁这颗纯洁无瑕的、只属于他的果实,需要用最精心的伪装来浇灌,直到成熟蒂落,完完全全地掉进他的掌心。
他想着他的袍子裹在岁岁身上真好看,显得她更小了。
岁岁的屁股真大,隔着袍子都能感觉到。
真想现在就把袍子掀开,把岁岁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地操进去,让岁岁哭着喊他“仙人哥哥”。
……
“呜呜……怎么会……”
叶岁的哭声破碎而无助,像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蝴蝶,只能在他怀里瑟瑟抖。
“呜呜……不怪你仙人……”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沾着泪痕的小脸,依赖地蹭着他的胸膛。
那份全然的信任,像最烈的春药,让他伪装下的黑暗欲望再次翻涌。
岁岁怎么会不怪他?
这一切本就是他亲手导演的屠杀。
但她的天真,她的愚蠢,她的善良,却把这把沾满鲜血的屠刀,当成了唯一的救赎。
这认知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呜呜……我只有你了……”
就是这句话。
成功了。
他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狂喜地尖叫。
计划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她那颗单纯、脆弱的心上。
他伪装的自责,他恰到好处的温柔,他那件隔绝了所有血腥与残酷的白色外袍——所有的一切,都把岁岁推向了凌剑霜预设的终点。
凌剑霜抱着叶岁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勒碎。
她吃痛地“唔”了一声,但更多的,却是从这粗暴的拥抱中,汲取到了一丝病态的安全感。
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入叶岁馨香的黑之中,贪婪地嗅闻着独属于她的栀子花香。
凌剑霜的唇,在叶岁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个冰冷而满足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享受着这一刻——他的岁岁将整个世界都抛弃,只选择了他。
她的悲伤,她的恐惧,她的未来,现在都系于他一人之身。
这朵在污泥里挣扎的、最娇嫩的花,终于被他连根拔起,即将被移植到他亲手打造的、名为“爱”的囚笼里。
他太想把叶岁压在身下了。
就在这张还残留着张秀才血迹的破床上,就在这被火焰和惨叫包围的废墟里,把她干到哭不出来,干到那张只会说傻话的小嘴里,只剩下他的喘息和叶岁的呻吟。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狩猎的乐趣,在于慢慢品尝猎物在绝望中滋生出的依赖感。
“嗯。”
许久,他才从喉咙深处,出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单音。
凌剑霜轻轻抬起叶岁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伪装出的、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怜惜。
“岁岁……”他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呼唤叶岁的名字,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低语,“你记住,从今往后,你的世界里,也只能有我。”
岁岁……这个名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好听。她的小嘴尝起来也那么甜,叫床的时候,一定更甜。他要让她哭着被他操得死去活来。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叶岁左脸颊上那颗淡淡的小痣,像是在给自己的所有物烙上最后的印记。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他看着窗外冲天的火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神明般的决断力,“去一个……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的地方。”
去一个,只有他能爱岁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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