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下。
每一下都到底。
每一下都顶在最深的地方……深得她觉着自己要被贯穿了,深得她觉着那东西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子宫被挤压着,胃被挤压着,连心跳都被挤压着。
每一下都让她失魂。
每一下都让她落魄。
她的手攥紧身下的褥子,嘴里溢出些声音……不成调,不成句,只是哼着,像是哭,又像是笑。
“夫君,太深了……阿媪想在上面……”
殷符停下来。
他看着她。
那张脸潮红一片,眼角有泪,嘴唇被咬得肿。她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他退出来。
单手翻身,把她抱起来,抱到自己胯上。
她坐在他身上,低头看他。
烛火在他身后跳,把那张脸照得明明暗暗。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深,但此刻,那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扶着那东西,对准自己。
坐下去。
抬起来。
坐下去。
抬起来。
腰肢动起来,那腰肢还是软的,好似随风而动,但此刻,那软里有了劲,有了韧,有了说不清的东西。
她动得很慢,很轻……像柳枝在风里摆,像藤蔓在墙上攀。
每一下,里头那颗小珠子都精准地擦过他的马眼。
他的头皮开始麻,从头顶麻到后颈,从后颈麻到脊背,从脊背麻到尾椎骨。
那麻是酥的,痒的,烧的……烧得他整个人都要化了。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
那腰太细了,细得他一双手就能握住。他握着那腰,带着她动起来。上下起伏,前后摆动。快一点,再快一点。重一点,再重一点。
她的声音碎了一地。
他也快了。
快到的时候,他抽出来。
捏着她的脸,凑到自己跟前。
射进去。
一股。
又一股。
又一股。
她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淌到锁骨上,淌到乳沟里,淌到那还在滴着乳汁的乳尖上。
乳汁和那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还在往下淌。
淌过小腹,淌过那片柔软的丛林,和底下还在流淌的蜜液混在一起。
一滴一滴。
滴在榻上。
说不出的淫乱。
说不出的香艳。
他看着她就那样跪着……浑身都是他留下的东西。嘴角有,胸口有,小腹有,大腿上有。那些东西在烛火下亮晶晶的,把她整个人都涂得亮。
她看着他。
眼睛水汪汪的……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她嘴里还有。
那东西在他嘴里又硬了。
他闻到了一丝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