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我是剑魁段青筠…我不是玩具…我不是母狗…)
她拼命在心里重复着,试图说服自己。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噗滋——
下身突然涌出一股热流,蜜液浸湿了纯白色的丝质里衣。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浸湿布料,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连忙夹紧双腿,想要止住蜜液的涌出,但越是夹紧,越是刺激到敏感的花穴,越是让那股热流涌得更凶。
噗滋——噗滋——
蜜液涌得更多了,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和兴奋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穿上衣服…只是想到要去道歉…身体就…就这么兴奋…)
但主人的命令不容拒绝。
她必须去,必须穿着这套衣服,去找那几个汉子,必须向他们道歉,必须让他们看到——那个白天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剑魁,现在要来向他们这些下贱的东西道歉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门口。
每走一步,腰链就会轻微摩擦着她的腰,细链就会摩擦着她的会阴和臀缝。
每走一步,乳环就会轻微晃动,拉扯着肿胀的乳尖。
每走一步,项圈就会轻微收紧,提醒着她——她是主人的所有物。
她咬着牙,努力保持着冷漠的表情,努力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但她的身体却在颤抖,她的双腿却在软,她的下身却在热,蜜液不停地涌出,浸湿了里衣,顺着大腿流下来。
城西的街道上,段青筠缓缓走着。
墨色的长裙随风飘动,裙摆轻轻扫过地面,出细微的沙沙声。
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白得刺眼,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步伐很慢,很稳,但带着一种危险的优雅,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每一步都透着杀气,就像一只优雅的猎豹,美丽却致命。
路人纷纷侧目。
那…那是剑魁段青筠吧?好漂亮…好危险的感觉…真不愧是剑道宗师…听说她一剑能斩千军…
窃窃私语声传来,带着敬畏和崇拜。
段青筠面无表情,目不斜视,淡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冷漠,一丝疏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就像一把出鞘的剑,美丽、锋利、致命。
路人们纷纷让开道路,远远地看着她,不敢靠近,生怕惹怒了这位传说中的剑魁。
但她的内心却在疯狂挣扎。
每走一步,腰链就会摩擦着她的腰,细链就会摩擦着她的会阴和臀缝,那种细微的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的花穴不停地收缩。
每走一步,细链就会勒得更紧一点,勒得花核麻,勒得肛门痒,那种被束缚、被控制的感觉,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兴奋。
她能感觉到,蜜液正在浸湿里衣,正在顺着大腿流下来,温热的液体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她连忙加快了脚步,但越是加快脚步,腰链就摩擦得越厉害,细链就勒得越紧,刺激就越强烈。
噗滋——噗滋——
蜜液涌得更多了,她拼命夹紧双腿,想要止住蜜液的涌出,但双腿夹得越紧,细链就勒得越紧,勒得花核充血胀,勒得肛门外翻痉挛,那种被勒迫的感觉,让她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但她不能停下,她必须忍住,必须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必须保持着剑魁段青筠的尊严。
(不能…不能让人看出来…)
(我是剑魁段青筠…我不能…不能在大街上情…)
她咬着薄唇,努力保持着冷漠的表情,但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终于,她走到了茶楼门口。
那是一家很普通的茶楼,叫聚贤楼。
门口挂着红色的灯笼,里面传来喧闹的声音——喝酒的声音、划拳的声音、吆喝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透着一股市井的气息。
段青筠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她的手紧紧握着裙摆,指节都白了,整个人都在颤抖。
(不…不要…我不想进去…)
(我不想向那些人道歉…我不想丢这个脸…)
咔嚓——
项圈突然收紧了一些,勒得她喉咙紧,呼吸困难。
唔…!她惊恐地捂住脖子,眼泪差点流出来。
(主人在提醒我…如果我不去…项圈会勒死我…)
她咬着牙,抬起脚,走进了茶楼。
茶楼里很吵。
到处都是喝酒的声音、划拳的声音、吆喝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酒气、汗味、烟味,混杂在一起,透着一股浓重的市井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