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段青筠咬着薄唇,眼泪不停地流,但说不出话来。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脸上。
说!汉子厉声喝道。
我…我喜欢…段青筠终于屈服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汉子继续拍打着她的身体。
我喜欢…我喜欢被打…段青筠哭着说,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屈服。
您喜欢被谁打?
我喜欢…喜欢被几位大人打…
您是什么?
我…我是…段青筠咬着薄唇,眼泪不停地流。
啪——!
我是母狗…!她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在茶楼里回荡。
很好。汉子满意地笑了。那您应该说什么?
谢…谢谢几位大人…谢谢几位大人帮我用真面目见人…谢谢几位大人教训我这只不懂事的母狗…段青筠哭着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耻和屈辱。
这才乖嘛。汉子拍了拍段青筠的头,就像在拍一只听话的狗。来,再说一遍,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
段青筠跪在地上,赤裸着身体,身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眼泪不停地流。
她抬起头,看着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看着那些嘲讽的笑容,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但她不敢反抗,她必须服从。
谢谢几位大人…谢谢几位大人帮我用真面目见人…谢谢几位大人教训我这只不懂事的母狗…我是母狗…我喜欢被打…我喜欢被羞辱…
她的声音在茶楼里回荡,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茶楼里爆出一阵哄笑声和掌声,所有人都在嘲笑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剑魁,嘲笑着她现在的狼狈和屈辱。
而段青筠跪在地上,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流。
汉子们看着跪在地上的段青筠,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身上那些红色的掌印,看着她不停流淌的眼泪和蜜液,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们要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剑魁,彻底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彻底放下所有的尊严。
大人,您刚才的自我介绍,我很不满意。
其中一个汉子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玩味。
您说得太简单了,而且姿势也不对。
一只母狗,应该有母狗的样子,对不对?
段青筠跪在地上,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流,但不敢回答。
来,大人,摆个好姿势,让我们看看您的身体。
汉子指了指地面。
四肢着地,屁股翘高,胸部贴地,头抬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您的脸。
这才是母狗该有的姿势,明白吗?
我…我…段青筠咬着薄唇,整个人都在颤抖。这种姿势…这种姿势太羞耻了,太屈辱了…
啪——!
汉子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快点!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是…是的…段青筠哭着说,颤抖着趴下身体,双手双膝撑地,屁股高高翘起,胸部贴在冰凉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展开,所有的隐私部位都暴露无遗——饱满的胸部被压在地上,乳环闪烁着金光;翘起的屁股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湿透的私处,还有那个挂在花核上的金色铃铛,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出细微的叮铃声;大腿内侧全是晶莹的蜜液,顺着白皙的肌肤流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很好,这才像话。
汉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重新做个自我介绍。
记住,要说清楚您是谁,您现在是什么身份,您身上戴着什么东西,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说详细点,让所有人都听清楚。
段青筠趴在地上,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眼泪不停地流。她咬着薄唇,声音颤抖着开口
我…我是段青筠…曾经是…是剑魁…但现在…现在我只是…只是一只母狗…一只情的母狗…
继续,说您身上戴着什么。汉子催促道。
我…我身上戴着…戴着乳环…金色的乳环…箍在我的…我的乳尖上…还有…还有铃铛…挂在我的…我的花核上…段青筠哭着说,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