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根本不可能抛下祝奚清独自一人面对一堆陌生人的陆书之,实际上只是站在门边,半掩住了自己的身影。
&esp;&esp;这会第一时间跳了出来,“那就用我这次任务所得,补全了这笔欠债吧。”
&esp;&esp;孔扬哼了一声,“不再说什么借我一个罗盘,却还回两个的话了?”
&esp;&esp;“哎呀呀……”
&esp;&esp;“那些都不是重点。”陆书之两手手掌侧边伸出,像是在展示什么似地指着祝奚清,“重点是我带回了他!”
&esp;&esp;“瞧瞧,瞧瞧,诸煜师长的眼睛都快盯死在舒玉清身上了。”
&esp;&esp;“这难道还不能说明我此行所获的重心从来都不是那点子玄玉吗?”
&esp;&esp;他虽然义正言辞,但脸上的心疼还是遮掩不住的。
&esp;&esp;换成银子,那可就是一万两千两了啊!
&esp;&esp;如此就只能身心合一地认定,祝奚清的存在,必然要比十个一万两千两还要贵重才行。
&esp;&esp;诸煜也收回了“目光”。
&esp;&esp;张嘴就是一句,“你这有人命格有些奇特。”
&esp;&esp;“原有一命定姻缘,恐是月老亲自牵线。世间万物皆不可断却这份缘才对,可如今你的命格却彻底变成了孤星伴身。”
&esp;&esp;祝奚清不意外这人能看出这些。
&esp;&esp;他显然有一双特殊到需要被遮掩才能更方便使用的眼睛。
&esp;&esp;诸煜身旁的花青青则是好奇道:“你看上这孩子了,是想将其收作关门弟子?”
&esp;&esp;诸煜却摇了摇头,“达者为师,若以自身能看出来的东西较量,我不见得能超越他。”
&esp;&esp;这下孔扬和花青青都呆愣住了,一时间愕然失声。
&esp;&esp;过了几息才回过神,“这般夸张吗?”
&esp;&esp;诸煜点头:“我能看出你身上这些情况,你可能说说你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
&esp;&esp;祝奚清眨了眨眼睛,旁人没从他身上发现任何特殊,就见他自然说起,“你命犯孤星,却带贵气,应当出身命理世家,其母身上带有龙气,许是大权在握的公主之流。”
&esp;&esp;“你平日性格沉稳、寡言少语,但对命理的洞察力极强,向来习惯透过命格看透人心。”
&esp;&esp;“还要再说下去吗?”祝奚清歪头问了一句。
&esp;&esp;三位师长同时感觉到了那种,陆书之当初都没自我介绍,就能被喊出名字的震撼感。
&esp;&esp;见几人都不语,祝奚清干脆又说了点,“如你所言,达者为师,我虽能看透些什么,但所运用能力却并不具体,也不系统,至少我就不太了解紫微斗数。”
&esp;&esp;“易容术方面倒是可以尝试交流。”
&esp;&esp;这下陆书之也快绷不住了。
&esp;&esp;诸煜正是擅长六壬神课、紫微斗数,同时精通易容术。
&esp;&esp;陆书之不由冒出了一句:“这也是你那庄周梦蝶蝶梦庄周看出来的?”
&esp;&esp;祝奚清摇头。
&esp;&esp;舒玉清的记忆可没太多对师长们的了解。
&esp;&esp;至少他是不可能知道,一个眼上蒙布,对外仿若盲人的诸煜,会擅长易容术这种东西。
&esp;&esp;但要说祝奚清到底是怎么看出这些的……
&esp;&esp;他也说不太上来。
&esp;&esp;就很像是“想”。
&esp;&esp;因为他想,所以他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