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唤醒灵的目的也从来不是开图鉴,需要它们的能力是必然,但如果无法回应它们被唤醒后所需的情感……祝奚清时不时就会怀疑自己是欺骗小灵感情的人渣。
&esp;&esp;尽管江文已经从小灵之间收缴了许多诸如《霸道灵植师专宠我一灵》这类短文作品……
&esp;&esp;但也是真的很难想象,这群植物系的小家伙们用还没笔杆子十分之一大的小手握住笔,一字一句写下这些故事时的心情。
&esp;&esp;这么多灵里,当然也是有乐子系的,故事的创作最初或许也有这部分情感,但能流行起来,确实也佐证了祝奚清的时间的稀缺性。
&esp;&esp;偶尔他也会感性地去询问那些小家伙,如果它们被别的灵植师唤醒会不会更好,会不会有更多的时间和自己的灵植师相处。
&esp;&esp;但往往会得到一个他无法反驳的答案。
&esp;&esp;“如果是别的灵植师的话,那可能我的本体被改造成废土的经济适用型食材后,都不见得我能被唤醒。”
&esp;&esp;“这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事。”
&esp;&esp;祝奚清对此的回应是,“不愧是我。”
&esp;&esp;这种感性只是极小概率才会发生的事。
&esp;&esp;大多数时候祝奚清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esp;&esp;就像是江武会特意来汇报类人父母的发现一样,他能在连过十几年的废土生活后,突然做出跨越时代的改变之举,也很难说其中没有半点自己此世父母的影响。
&esp;&esp;生活于他而言,没有什么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只有无论富贵和贫穷,都是生活,只是不同人生的不同体验。
&esp;&esp;以至于很多时候,他只会对自己的人生作出细微改变,直到某种念头产生。
&esp;&esp;而这种念头也被他自己视作某种主角意识的觉醒。
&esp;&esp;只有到这种时候,才会真正去尝试改变。
&esp;&esp;这种念头往往被视作“主观能动性”,亦或“情绪上头”。
&esp;&esp;前者由理性驱动,后者由感性驱使。
&esp;&esp;而假如没有这类现象存在,祝奚清就也会觉得,某种象征主角的无形摄像头并不会聚焦在他身上。
&esp;&esp;总之,他清楚自己要什么。
&esp;&esp;而他的灵也清楚,祝奚清注定不可能只成为少数灵的灵植师。
&esp;&esp;祝奚清感慨:“听起来更人渣了。”
&esp;&esp;……
&esp;&esp;话虽如此,最后的总唤醒量还是被定死在了1300只。
&esp;&esp;而这个数字也是他三十岁之前唤醒的最后一只灵。
&esp;&esp;假如今后的寿命只有十年,那这十年属于这一千三百只灵,二十年也一样,三十年也同样如此。
&esp;&esp;再继续下去的话,祝奚清很难保证自己这辈子的寿命能让他唤醒的灵们有一些不错的灵生体验。
&esp;&esp;所以即便是后来的人们拿出了各种珍贵中药材,以图让他唤醒,谋得更多经济利益时,祝奚清的选择也是抬手示意他们可以自己研究。
&esp;&esp;他可以成为废土时代加速回归正常时代的推进器,但不可以成为没有感情的无情唤醒灵的工具人。
&esp;&esp;知性生命也不该被如此对待。
&esp;&esp;几次过后那些人就老实了。
&esp;&esp;据江武所说,背后还有人蛐蛐他。
&esp;&esp;但同样也据江武所说,那背后蛐蛐他的人被许多受他恩惠的人半夜套麻袋揍了一顿,据说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
&esp;&esp;他之于这个世界已经有了足够多的恩惠,而这世界所反馈于他……
&esp;&esp;事实上就只是他自己唤醒的那些灵。
&esp;&esp;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esp;&esp;祝奚清理直气壮。
&esp;&esp;唯有那些曾经试图将他当做可利用工具的人,不仅得捏着鼻子认他不可被利用的事实,还得在祝奚清对他们有意见后,老老实实认错,圆润地滚离他的视线,且无法在占据任何官方或灵植师协会的高层位置。
&esp;&esp;并在今后很短的一段时间内就查无此人。
&esp;&esp;祝奚清某天和江文聊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半点没觉得自己的行为哪里不对。
&esp;&esp;他可是很清楚自己这辈子等同于黍国,乃至是这个世界的精神领袖的。
&esp;&esp;实质领袖和精神领袖的侧重点不同,至少前者看起来就一副很适合当九九六打工人的样子。
&esp;&esp;而后者,只要永远强大,永远站在众人前方,化作指引道路的标杆,那他自上而下的一丁点垂怜就足以引得无数人心颤,并为之折服。
&esp;&esp;用祝奚清自己说过很多次的话来形容就是演员无论处于什么人设立场,都能扮演好自己的身份。
&esp;&esp;那些蝇营狗苟者的意见,那些旁观者的评价,那些无关紧要之人的猜测,都距离他很远很远,远到根本不会被放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