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晟王殿下忠烈殉国,岂容你这等宵小冒充!”
&esp;&esp;“请陛下立刻诛杀此獠,以慰晟王在天之灵!”
&esp;&esp;更令人意外的是,那些往年科举中未曾露头的年轻进士们,此刻竟也昂首挺立,毫不退缩。其中一位在御史台中不声不响,向来装聋作哑的青袍御史,此时竟然高声奏道:“臣要弹劾影卫指挥使!”
&esp;&esp;“此人把持朝政,结党营私,如今更是胆大包天,竟敢冒充皇室,若不严惩,国法何在!”
&esp;&esp;金銮殿内顿时剑拔弩张,跪拜的老大臣与挺立的新贵分庭抗礼,双方怒目而视,气氛紧绷得一触即发。
&esp;&esp;晟王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他万万没想到,以往根本不被看在眼里的年轻官员们,竟敢在此等重要时机夸夸其谈。
&esp;&esp;他如今可没带那青铜面具和人皮面具,只这张脸,就足以证明他的身份。
&esp;&esp;可谁曾想那些人……
&esp;&esp;那些人竟然硬是装瞎都不愿承认!
&esp;&esp;晟王气得浑身发抖。
&esp;&esp;曾经不以为然的地方,如今化作了刺向他胸肋的尖刀。
&esp;&esp;龙椅上的新帝见状,更是高声道:“来人啊,还不快将此等逆贼拿下!”
&esp;&esp;晟王血压飙升:“放肆!你这谋杀父兄的乱臣贼子!”
&esp;&esp;新帝的人马方一动作,跟在晟王身后的大量影卫,便也纷纷拔出手中利刃。
&esp;&esp;两方蓄势待发,那些各自有所跟随的大臣们却浑身一抖。
&esp;&esp;里头的武将们倒是都很兴奋,可文臣们一个个却巴不得自己不存在于这金銮殿中。
&esp;&esp;心中一个个纷纷恳求,可万万别进入那白刃战中。
&esp;&esp;不然随手被刀了,死人也没法和活人计较……
&esp;&esp;文臣们的担忧最后还是发生了。
&esp;&esp;那些原本侍立两侧的禁军侍卫突然暴起,手中长刀出鞘,直取晟王头颅。
&esp;&esp;与此同时,数道黑影也从殿梁上一跃而下,正是新帝精心培养的死士。
&esp;&esp;“保护殿下!”晟王身旁暗卫结阵,玄色衣袂翻飞,一行暗卫火速将晟王护在中央,刀光剑影中,暗卫首领一声高呼,殿外顿时涌入数十位身着银甲的隐龙卫。
&esp;&esp;“隐龙卫在此,逆贼受死!”
&esp;&esp;隐龙卫实力高强,得皇室无数资源供享,哪里是一般的死士能比得过的。
&esp;&esp;没一会儿,数名死士就已经浴血倒下。
&esp;&esp;刑部尚书见状,不由高呼:“护驾!”
&esp;&esp;他身后倒向新帝的武将们纷纷亮出兵刃,加入战团。
&esp;&esp;这些沙场老将一出手就是杀招,且要论战阵,还得是这些老将们玩得更加娴熟,他们配合默契,转眼间便扭转了局势。
&esp;&esp;&ot;铛&ot;
&esp;&esp;一柄长刀擦着晟王的脸划过,刀身映出了晟王瞳孔中的惊慌失措。
&esp;&esp;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光闪过,隐龙卫统领及时格挡开了后续的致命一击。
&esp;&esp;“殿下小心!”
&esp;&esp;晟王怒极,冲着同样身形狼狈的新帝怒吼道:“今日本王定要决出胜利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sp;&esp;新帝一甩龙袍衣摆,他站在高处的龙椅旁,居高临下道:“指挥使啊指挥使,你此生犯过的最大的错,就是亲自把我捧向这个位置!”
&esp;&esp;“自作聪明,自以为是。”
&esp;&esp;如果他当时没有登基,那最终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esp;&esp;如果晟王早早就在明面上表明自身还活着的事实,一个谋杀父兄的铁锅,就足以让他寸步难行。
&esp;&esp;可是啊,可是!
&esp;&esp;他终究犯了蠢,晕了头!
&esp;&esp;双方仍在比拼白刃,新帝看似本不应如此狂傲自大,可之后,一位影卫浑身是血的冲进来的画面,指向了他嚣张的真正缘由。
&esp;&esp;“殿下!皇城……皇城被江南的军队围住了!领兵的说是奉陛下密诏!”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新帝看着晟王的脸,猖狂大笑出声。
&esp;&esp;晟王本就难看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他不可置信:“整个京城都已经被暗卫围成了铁桶,时时刻刻监视着角角落落,江南的信道明明也已经被封死……”
&esp;&esp;龙椅上的新帝缓缓坐下,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大哥,你以为朕这些日子在宫里,是在坐以待毙吗?”
&esp;&esp;他指向殿外方向,意有所指道,“那些‘缉事厂’的人,那些人,每一天都在用你看不懂的方式,将朕的命令传达出去!”
&esp;&esp;晟王脸色青青白白,他之前自然也看到了,那愚蠢的“缉事厂”成员盘查影卫事件。
&esp;&esp;那时他只当做,老二得知影卫存在后,为了让自己名正言顺,所以才让自己手中能动用的仅剩人物,以缉事厂的名义行动起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