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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亲亲金主大大们柔软的小脸捂捂金主大大们暖乎的小手,立冬快乐~
&esp;&esp;有人在等我
&esp;&esp;这话问得冒昧,没头没尾地,带出几分明面上看不住的急。
&esp;&esp;连祁说完才发觉出不对,但小护士愣了愣没吭声。
&esp;&esp;还真有。
&esp;&esp;还还不止一张。
&esp;&esp;坏消息,病急乱投医。好消息,投的真是个医。
&esp;&esp;照片是作为医疗材料拍摄的,夹杂在写满了专业术语的病历本里。
&esp;&esp;连祁翻了翻前面几页写满了字的纸,哪怕什么都看不懂,大串大串的字符也能佐证这副身体的损坏程度。
&esp;&esp;而照片就更触目惊心些。
&esp;&esp;很不清晰的画质,乍一看像一具焦骨。
&esp;&esp;被血痕和伤疤包裹着的人漂浮在营养液里,瘦的只剩一件松垮垮的病号服。
&esp;&esp;后面零零散散地全是这样的照片,直到很多张之后才初具人形,才躺在病床上,露出那张为他所熟悉的面孔。
&esp;&esp;但还是没什么肉,脸颊凹陷下去,袒露的肩膀上还有一道未愈合完全的血痕。
&esp;&esp;连祁捏着纸张的指节微微发白,深吸一口气,“他是怎么来的?”
&esp;&esp;护士摇头,“不知道,我们是在一个草丛里发现的他。”
&esp;&esp;连祁:“那个草丛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吧。”
&esp;&esp;那里和医院距离不远。
&esp;&esp;周边长满了古老的藤生植物,临近的地方还有一片湖泊,作为降落的缓冲点确实是再合适不过。
&esp;&esp;但附近地势并不算平坦,还有很多小坡,不小心就会有撞击爆炸的风险。
&esp;&esp;护士循着记忆稍微比划了一下位置,“当时他就躺在这里,整个人都被血糊满了差点就死掉了。”
&esp;&esp;那里如今依旧芳草丛生,经年的阳光和雨水早已把一切痕迹消融在泥土里。
&esp;&esp;看了半晌,似乎是被日光刺痛了双眼,连祁按了按蹙着的眉心,眼角有些泛红,“伤得那样重吗?”
&esp;&esp;护士点头:“是啊,心脏骤停了好几次,差点就没救回来。”
&esp;&esp;说起这个就有些后怕,又补充道,“而且他浑身的骨头都几乎被震碎了,老实说,那样的人要再活过来是很难的,祷告师连追悼词都为他写好了。”
&esp;&esp;她到现在都还记得第一次捡到他的时候,周边散落了闪着亮光的碎片,空气里满是硝烟的味道。
&esp;&esp;哪怕如今在战场见过那样多受伤惨烈的士兵,但再凄惨的样子也没有了,当然,仅限活人中。
&esp;&esp;见连祁的神情越发绷紧,护士终于突然反应过来般,声音渐渐小了,“是什么逃兵之类吗?发现他时旁边确实有机甲的残骸”
&esp;&esp;连祁摇了摇头,没吭声。
&esp;&esp;只看着那一页又一页的照片,喉头不断地滚动,好像马上说什么,又好像想努力地吞咽什么。
&esp;&esp;她小心翼翼地觑连祁的脸色,这位上将长了一张堪称女神炫技之作的脸,天底下最极致浓郁的色彩都要落在这张脸上了。
&esp;&esp;美得登峰造极,也凶得惊心动魄。
&esp;&esp;男人乖戾的气质完全压过了绚丽的五官,可那双戾气氤氲的金色瞳孔此时竟含了些许不相符的心疼,和怜惜?
&esp;&esp;不等细看,那点涟漪就被很好地收拢起来。
&esp;&esp;肯定是错觉吧,这位可是传闻中可以把所有人砍成臊子的存在。
&esp;&esp;而且真见了才会发觉,传闻绝对是瞎扯,哪有那么大块。
&esp;&esp;连祁问:“你救了他?”
&esp;&esp;护士不敢再看他了,声如蚊蚋:“是、是我。”
&esp;&esp;本职工作罢了,也不是没怀疑过身份,可最开始事态紧急没想那样多,后面真救了,总不能再眼睁睁真看着让人死去。
&esp;&esp;原本还忍不住做了点好人好报的美梦呢,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什么厉害人物流落荒星被救了给予钱财名声上的报答之类。
&esp;&esp;结果现在厉害人物出现了,可能带来的是报应。
&esp;&esp;连祁却换了话头,他挑出一张,问道:“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esp;&esp;靠在病床上的人睁开了眼,漂亮剔透的眼眸看向镜头,与照片外的他对视。
&esp;&esp;宋知白唇角还是柔软的弧度,看不出被痛苦折磨的样子,气质依旧清朗干净如同一池秋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