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场欢爱,只有他一个人能够体会到愉悦。
&esp;&esp;这段关系不合逻辑,充满变量,甚至随时随地都会带来伤害,但冠上了爱的名义,江序便义无反顾飞蛾扑火。
&esp;&esp;图南低头,撑着脸,无力且茫然地搓了搓脸。
&esp;&esp;为什么宁愿痛苦,也要靠近呢?
&esp;&esp;人类,过分脆弱又过分勇敢,太过理智又太过疯狂。
&esp;&esp;浴室的门被敲响。
&esp;&esp;来人声音低低,“哥,我帮你清理过了,澡也洗过了。”
&esp;&esp;图南没说话。
&esp;&esp;很久以后,他撑着头,“江序,一定要走到这一步?”
&esp;&esp;这回轮到江序沉默。
&esp;&esp;一扇门,隔着两个人。
&esp;&esp;图南:“现在买票给我回泉市,我还能当做什么没发生。”
&esp;&esp;江序:“我跟你一起回去,你可以把我当做我哥,我愿意的。”
&esp;&esp;图南抓了抓头发,生出种无力感。
&esp;&esp;没得谈。
&esp;&esp;根本谈不下去。
&esp;&esp;图南:“你是你,你哥是你哥,我分得很清楚。”
&esp;&esp;他连江辰长什么样都记不清,怎么可能把江序当成江辰。
&esp;&esp;江序却道:“是吗?可是昨晚后半夜,我亲你的时候,你想的是谁?”
&esp;&esp;“是我哥是吧?他在床上是不是比我温柔多了?”
&esp;&esp;“哥,你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会抓着我的背说这周不能再做了。”
&esp;&esp;江序面色很平静,“一周两回,一回两次,这就是你们的频率?”
&esp;&esp;图南瞪圆眼睛,眼皮狂跳——他到后面怎么跟个筛子一样,什么都往外说?
&esp;&esp;他憋了半天,最后对着门憋出一句:“我没有,什么一周两周的。”
&esp;&esp;图南:“你自己想出来的,我没说。”
&esp;&esp;“再说了这是大人的事……”
&esp;&esp;江序笑了笑。
&esp;&esp;图南忽然就不吭声,脑袋有些麻麻的——昨晚江序也是这样笑,笑完就开始弄他。
&esp;&esp;隔着一道门,两人谁都不说话。
&esp;&esp;最后,图南说:“江序,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你的。”
&esp;&esp;任务完成后的脱离,图南没有任何办法抵抗。
&esp;&esp;“我……不可能陪你一辈子。”图南低声道。
&esp;&esp;江序置若罔闻。
&esp;&esp;在他看来,只有图南不想罢了。
&esp;&esp;那天在浴室聊了后,图南彻底放弃同江序交流。
&esp;&esp;江序关着他,他当江序不存在,每顿饭都吃,每天澡都洗,就是不跟江序有任何交流。
&esp;&esp;氛围比死还要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