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烬深吸一口气,靠在椅子上,神色阴鸷地盯着悬浮在台上的几位长老。
&esp;&esp;到了第三日,凌霄宗终于抽到了万衍宗。
&esp;&esp;场内爆发出喝彩,人声鼎沸,义愤填膺的年轻修士纷纷高呼着廖佑名号,为廖佑助威。
&esp;&esp;悬浮擂台上,背着剑的少年白衣诀诀,行了个礼,嗓音很轻,“凌霄宗,凌图南。”
&esp;&esp;廖佑笑了笑,也朝着面前的少年行了个礼,“万衍宗,廖佑。”
&esp;&esp;比试的钟鸣响起。
&esp;&esp;廖佑的纯钧剑如寒芒一闪,顷刻间直点咽喉,如此迅疾,不见一丝剑华,几乎叫人反应不过来。
&esp;&esp;但比他的剑更快的是面前的少年。
&esp;&esp;瞬息之间,便浮至半空,脚下御着一柄冰霜凝结成的冰剑,四周冰剑一同浮起。
&esp;&esp;好快!
&esp;&esp;廖佑呼吸一窒,抬头,半空中的少年静静地望着他。
&esp;&esp;廖佑生出一阵冷汗,竟半点试探的意思都生不出——他摸不透面前人的境界。
&esp;&esp;下一秒,廖佑周身灵气浮动,暴喝一声,裹挟着千钧之势,猛然刺向半空中的少年,剑气威亚重得叫人喘过气来。
&esp;&esp;少年随着剑气带来的狂风向后飘退,轻得仿佛随水流动,在泛着寒光的剑身刺上来的刹那,微微偏头。
&esp;&esp;“铮——”
&esp;&esp;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啸骤然响彻云霄,数十柄冰剑咆哮着合一,化作青龙之势缠绕上面前泛着寒光的纯钧剑。
&esp;&esp;廖佑刹那间只觉得磅礴剑压山崩地裂般压下来,心下骇然,想要收剑此时已经来不及。
&esp;&esp;“镪——”
&esp;&esp;金铁交鸣声骤然震耳欲聋。
&esp;&esp;擂台上爆发出刺目精光,逸散的剑气失控飞驰,光芒散尽之时,剑声嗡鸣仍旧在空气中回荡。
&esp;&esp;一柄冰霜凝成的剑直抵廖佑咽喉,廖佑额头满身冷汗,愣愣地望着面前的少年。
&esp;&esp;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任何缠斗都毫无意义,可没想到拼死一搏的招式也如此不堪一击。
&esp;&esp;眼前少年长袍微浮,静静望着他。
&esp;&esp;仍旧是背着剑。
&esp;&esp;他连真正的剑都没有拔!
&esp;&esp;全场一片死寂。
&esp;&esp;图南抬手,抵在廖佑咽喉处的冰霜剑顷刻间碎为齑粉,如雪一般落下。
&esp;&esp;他望着廖佑,轻声道:“承让。”
&esp;&esp;擂台下方凌霄宗处旋即爆发出海啸般喝彩。
&esp;&esp;悬浮在半空的宗主席位,几位宗主骇然偏头望向凌霄宗宗主。
&esp;&esp;凌霄宗宗主喝了口茶,忧伤道:“我儿劳累啊。”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凌霄宗霄宗:我儿,通天代
&esp;&esp;
&esp;&esp;边上几位宗主听到凌霄宗宗主此话,骇然的神色扭曲了一瞬,脸色一阵绿一阵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