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着天启长老的身影越来越远,楚烬近乎是瞬息就移到了自己的寝居。
&esp;&esp;盛着夜明珠的案上,披着斗笠的少年偏头。
&esp;&esp;楚烬俯身,一只手撑着梨木案,一只手掀起白纱斗笠,勾唇低笑道:“我当是哪家的小仙走错了。”
&esp;&esp;凌霄宗的小少主似乎也因为自己扮了妙音宗的小仙而赧然,偏着头,难为情地小声道:“……我不会翻墙……”
&esp;&esp;“修为又不够,只能如此。”
&esp;&esp;对上天玑宗的长老又无十足把握脱身,情急之下才想到扮成妙音宗的小仙,斗篷掩盖住身形,斗笠掩盖住容貌。
&esp;&esp;图南似乎想到什么,抬起头,目光落在楚烬右肩,迟疑道:“你的伤势很重吗?”
&esp;&esp;楚烬唇边的笑意收敛起来,偏着头,不说话。
&esp;&esp;图南:“我捏碎了好几块传讯石给你,都没见你回应。”
&esp;&esp;楚烬盯着不远处摇晃的枝桠,“你还管我的伤势?”
&esp;&esp;“怎么,你不用同新交的挚友夜谈至半夜吗?”
&esp;&esp;图南微微一怔,“什么?”
&esp;&esp;楚烬:“你倒不如叫我死在台上算了,省得在台上看你同那廖佑眉来眼去。”
&esp;&esp;图南茫然。
&esp;&esp;楚烬:“这些年我恨不得将心剖出来,不叫你为了我俩宗门不合而疑心我。”
&esp;&esp;“如今人人都说他同你情谊不浅,我倒成了那个恶人,你还管我做什么,叫我疼死算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小人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不给死
&esp;&esp;世界三
&esp;&esp;只可惜面前少年是个不开窍的呆木头。
&esp;&esp;少年撩起半截面纱帷幕,窥见的半张脸庞明珠玉露般秀美,却仍是不解风情,怔然了半晌,慢半拍似地同楚烬说,“你受伤是因为瞧我们分了心?”
&esp;&esp;图南不大赞同,“比试还不专心,下回伤的可就不是肩上了。”
&esp;&esp;楚烬:“……”
&esp;&esp;图南想了想,神色有几分凝重,“我若是你师父,定罚你去思过崖悔过。”
&esp;&esp;楚烬:“…………”
&esp;&esp;他扭头就走。
&esp;&esp;图南摘下帷幕,问他:“你去哪?”
&esp;&esp;楚烬气极反笑,“我去思过崖悔过。”
&esp;&esp;图南连忙追上去:“倒也不用现在就去,知晓错了就好。”
&esp;&esp;楚烬猛地转身,见少年摁在床上,挠他痒痒处,气得牙痒痒,恶狠狠地恨声闷道:“我也是昏了头,竟同你这块小木头说这些……”
&esp;&esp;“真是笨死了……”
&esp;&esp;图南被挠得四处躲了躲,弯着腰,素来冷清的面上染上了点薄红,窝在他怀里咬着唇,还是忍不住被挠得笑起来。
&esp;&esp;楚烬挠他咯吱窝,“什么天生剑骨,什么水火纯灵根,我看你是木灵根才对,跟块小木头一样……”
&esp;&esp;怀里的人软得像块绸缎,冰凉顺滑,被宽大的白色斗篷裹着,手边缠着白纱帷幕,素白的脸庞染了点薄红,撑在他膝上,自有一番活色生香的馥郁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