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
&esp;&esp;身为家长的他可以在八个小时后再次查看孩子的情况。
&esp;&esp;这很合理。
&esp;&esp;霍戚起身,打开光脑。
&esp;&esp;五分钟后。
&esp;&esp;霍戚关上光脑,平静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一处。
&esp;&esp;半个小时后。
&esp;&esp;图南回到家。
&esp;&esp;他洗干净手,轻声询问陈叔,“我哥呢?”
&esp;&esp;陈叔指了指书房,压低声音道:“醒来后洗了个澡就去书房,心情好像不太好,在书房坐了半个小时。”
&esp;&esp;图南以为是霍戚的信息再次紊乱。
&esp;&esp;他上楼,推开书房门。
&esp;&esp;图南叫了一声:“哥。”
&esp;&esp;他没有信息素,虽然是个alpha,但实际上同一个beta没什么区别,闻不见任何信息素。
&esp;&esp;许仰山流了那样多的血,信息素浓烈得不行。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沾了一身许仰山的信息素,推开书房门,踏入到另一个顶级alpha的领地。
&esp;&esp;世界五
&esp;&esp;肮脏,龌龊的alpha。
&esp;&esp;霍戚心头掠过无数暴虐的念头。
&esp;&esp;面前的少年神色如常。他走进来,哪怕身上混杂着两个顶级alpha的信息素,仍旧毫无知觉。
&esp;&esp;霍戚心头那些暴戾的念头如同狂风骤雨,面色却始终平静,轻声道:“小南,过来。”
&esp;&esp;图南走过去,神色有些担忧。
&esp;&esp;霍戚抬手,轻抚面前少年的脸,温声道:“跑了一天,都是汗,去洗洗。”
&esp;&esp;图南以为是白日去找许仰山的路上太急,跑出了一身汗,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抬手,轻嗅了两下,“很多汗吗?”
&esp;&esp;霍戚不语,只是温声道:“去吧。”
&esp;&esp;图南乖乖地走去浴室洗澡。
&esp;&esp;他在浴室里搓着头发,搓得泡泡咕叽咕叽地响,洗了两遍才跑去找霍戚。
&esp;&esp;霍戚每次信息素紊乱发作后,情绪都不太稳定。
&esp;&esp;“哥——”
&esp;&esp;他推开浴室门,一面擦着头发一面穿着拖鞋踢踏踢踏地找霍戚。
&esp;&esp;他从小被霍戚惯着养大,连头发都不会擦,湿漉漉的黑发被毛巾擦得蓬乱,几缕翘起,像只毛发蓬乱的雪白小猫。
&esp;&esp;霍戚靠在床头,穿着深色的睡衣,轻拍了两下床上。
&esp;&esp;图南走过去,坐在床上给霍戚擦头发。
&esp;&esp;流亡的那段时日过得很艰苦,飞行器每分每秒都在燃烧燃料,所有人拼命节省,日子过得有时比平民窟的难民还苦。
&esp;&esp;但再难再苦,年幼的图南仍旧被养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
&esp;&esp;没有多余的燃料,霍戚跟流亡的一行人就轮流将年幼的图南搂在怀里,细细地用帕子将湿漉的头发绞干。
&esp;&esp;卧室静谧无声。
&esp;&esp;霍戚拾起雪白的毛巾,慢慢地擦着图南的发尾,闻见淡淡的山茶花清香,心头翻涌的暴虐情绪终于平息些许,但仍旧不能彻底平息。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