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霍戚睁开眼,墨色的眼眸同他对视,“好吃怎么不留在家里陪哥哥?”
&esp;&esp;图南又笑起来,眼眸弯成月牙,“那我明天不上学了。”
&esp;&esp;他鼻尖蹭了蹭霍戚的额头,一本正经道,“明天不上学,后天也不上学,大后天也不上学。”
&esp;&esp;“科尔斯老师在光脑上问我——图南同学,你怎么那么多天不来上学?”
&esp;&esp;“我就跟科尔斯老师说——老师,以后我都不上学了,我在我家陪我哥哥,一直陪着他,我哥哥舍不得我。”
&esp;&esp;霍戚轻笑起来,将他揽在怀里,“没大没小。”
&esp;&esp;图南眨眨眼:“才没有。”
&esp;&esp;他跟小时候一样,窝在霍戚的怀里,“我要赖在家里一辈子。”
&esp;&esp;霍戚低头,轻轻地吻了吻怀里人的额发,静静地心想也不是不行。
&esp;&esp;他想如珍似宝地将怀里的少年养一辈子,跟小时候一样,看着他慢慢长大,慢慢变成熟。
&esp;&esp;可怀里的少年像只飞鸟。
&esp;&esp;哪怕少年成了他的血,成了他的肉,也要放手。
&esp;&esp;霍戚知道总有放手的那么一天,但在那天来临前,他希望慢一些,再慢一些。
&esp;&esp;可惜事与愿违。
&esp;&esp;准备联赛的图南忙得脚不沾地,时常顾不上回家。
&esp;&esp;他跟许仰山还有组队的同学时常待在训练室,哪怕筋疲力尽、灰头土脸也不愿回去休息。
&esp;&esp;这场联赛对气运之子很重要,图南不仅要保证这场联赛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赢得艳惊四座。
&esp;&esp;只有这样,身为流落在外的七皇子才能在帝国民众心中留下优秀的印象,才能获得更多民众支持。
&esp;&esp;那段时日图南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连进医疗舱修复的时间都要靠挤出来。
&esp;&esp;那天傍晚,图南同许仰山从训练室走出来,一面走一面复盘,因为疲惫,嗓音有些哑。
&esp;&esp;不远处伫立着黑色大衣的黑发男人,身形很高,神色淡淡。
&esp;&esp;许仰山远比图南更敏锐,停住脚步——他闻到一股极其强势的信息素。
&esp;&esp;他下意识将图南护在身后。
&esp;&esp;太过强势的信息素会诱导oga假性发、情。
&esp;&esp;不曾想,伫立的男人抬眸,淡淡地望着他。
&esp;&esp;许仰山喉咙动了动。
&esp;&esp;太过年轻的alpha此时此刻仿佛被千钧重石压着,连呼吸都艰难。
&esp;&esp;身后的图南探头,看到不远处的霍戚,有些开心。
&esp;&esp;——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到霍戚。
&esp;&esp;他像是归巢的小鸟,快步走到霍戚面前,弯着眼睛叫了一声,“哥。”
&esp;&esp;霍戚淡淡地将目光收回来,垂眸,落在少年的目光柔了一些。他抬手,指节摩挲了两下图南的额角,“怎么伤着了?”
&esp;&esp;图南朝他抿出一个笑,没说话。
&esp;&esp;雪白漂亮的oga这副模样是很少见的,没了平日的沉静,冷清,全然的依赖。
&esp;&esp;穿着黑色大衣的alpha牵着图南的手,上了星梭。
&esp;&esp;在上星梭前,他没看身后年轻的alpha一眼。
&esp;&esp;星梭上的庞寺庞宇偏头看了不远处的许仰山,啧了一声。
&esp;&esp;两个苍白俊美的alpha贴上去,一左一右搭在图南身侧,“小南听说了吗?”
&esp;&esp;图南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