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将近一米九的高大身形压迫下来,信息紊乱致使alpha陷入对信息素疯狂的渴求。霍戚将脸庞埋在少年修长雪白的颈脖,急迫之下胸膛剧烈起伏。
&esp;&esp;他亲吻着柔软洁白的耳垂,发出一声喟叹,仿佛沉沦进极乐的欲海。
&esp;&esp;薄薄的眼皮接二连三地落下滚烫炙热的吻,梦境里的少年承接着他所有狎昵的欲望。
&esp;&esp;霍戚一边急促地喘气,一边低低地笑着,整个人呈现出极端的狂乱痴迷,似乎将身下的oga拆骨吸髓。
&esp;&esp;只是在雪白的脸庞和白腻的颈脖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霍戚每一根神经愉快得在发抖战栗,仿佛电流一般。
&esp;&esp;“乖孩子……”
&esp;&esp;陷入狂乱状态的alpha对信息素的渴望攀升到了极致,他陷入一个极乐的梦。
&esp;&esp;后来的霍戚很难再回忆起那天的梦。
&esp;&esp;他只知道在这个煽情的极乐梦里,从小养大的弟弟还是跟以前一样乖,偶尔会哭着用力抓疼他,惶然地哀求他不要。
&esp;&esp;因为年长者太知道怎么让青涩的孩子一遍又一遍地赊出来。
&esp;&esp;他叫着他哥哥,还是跟以前一样,像是一只被雨水淋湿的小鸟,蜷缩在他的羽翼之下,湿漉漉的羽毛淌下雨水。
&esp;&esp;在这个极乐梦里,狂乱痴迷的霍戚俯下身,近乎是情不自禁地喃喃,“……乖孩子……哥哥爱你……”
&esp;&esp;饱胀的情绪随着欲海冲破胸膛,又似春种破土而出。
&esp;&esp;呼吸急促的霍戚一遍又一遍地吻着怀里的少年,最后从胸膛里压出长长的喟叹,眼神柔柔地望着少年。
&esp;&esp;仿佛从梦里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esp;&esp;————
&esp;&esp;半夜。
&esp;&esp;别墅灯火通明。
&esp;&esp;一辆悬浮星梭在深夜进行了几次短距离空间跃迁。
&esp;&esp;帝都任何短距离的空间跃迁都要上报请示,获得批准才能进行,手续繁琐。
&esp;&esp;但银色星梭空间一路绿灯,跃迁至oga私人医疗中心。
&esp;&esp;庞寺抱着怀里昏过去的oga,身后是一行alpha,飞奔向医疗中心急救室。
&esp;&esp;急救室几个beta医生从庞寺手中接过昏迷的oga,对庞寺低声道:“……情况比较棘手,小南少爷的腺体天生有缺陷,被人采取极端措施强制标记后果会比正常的oga严重许多。”
&esp;&esp;“除了临时标记外,还有没有……”
&esp;&esp;庞寺胸膛剧烈起伏,狼狈地哑声道:“小南只被临时强制标记,其余一切正常。”
&esp;&esp;beta医生看了一眼衣物完好的oga,稍稍地松了口气,步伐飞快地进入医疗舱。
&esp;&esp;————
&esp;&esp;霍戚睡了很长很长一觉。
&esp;&esp;患上信息紊乱症以来,他从未睡过那么长那么好的一觉。
&esp;&esp;他醒来时,落地窗外的天色已暗。
&esp;&esp;卧室整洁静谧,一如失去意识之前。
&esp;&esp;霍戚推开卧室门。
&esp;&esp;卧室门外守着陈叔,面容有些憔悴,庞宇靠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几个alpha听到动静,抬头望过来,同样沉默不语。
&esp;&esp;气氛怪得厉害。
&esp;&esp;霍戚环视了一圈,“小南呢?”
&esp;&esp;他将水杯放在一旁,语气冷淡:“是不是又出去找许仰山?”
&esp;&esp;庞宇好一会才扯了扯唇,对霍戚露出个笑,“哪能啊,小南睡着了。”
&esp;&esp;霍戚轻拧的眉头收敛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