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在正常、清醒的状态下得到了图南的一个吻。
&esp;&esp;图南眨了眨眼,倾身,又在霍戚另一边脸庞亲了亲。
&esp;&esp;他说,“哥,我很清楚我在干什么。”
&esp;&esp;霍戚浑身肌肉绷紧僵硬到了极致,一错不错地盯着面前的少年。
&esp;&esp;半晌后,他说,“是吗。”
&esp;&esp;霍戚眼神晦涩,仿佛在盯着一只不知天高地厚小小羔羊,松开扼住少年下颚的手。
&esp;&esp;年长者轻轻地在少年脸上拍了拍,带着浓浓的掌控欲,轻声重复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esp;&esp;他居高临下,嗓音平静道:“你这是在向哥哥求爱。”
&esp;&esp;图南一怔。
&esp;&esp;霍戚:“当弟弟和爱人是不一样的,小南。”
&esp;&esp;他语调带着些残忍,仿佛要将面前天真单纯的纯稚少年理想中的哥哥面目击碎,温柔地轻声道:“当哥哥的爱人,要被哥哥终身标记。”
&esp;&esp;“小南知道什么叫终身标记吗?”
&esp;&esp;霍戚手指轻轻地划过少年的腹部,停在靠上的位置,语气多有怜爱,“哥哥的进去会到这里,打开成结。”
&esp;&esp;图南心脏忽的跟着跳了一下。
&esp;&esp;霍戚:“知道哥哥的易感期有多久吗?”
&esp;&esp;他微微一笑,“当哥哥的爱人会被得下不来床。”
&esp;&esp;“小南也想吗?”
&esp;&esp;图南没说话,只怔怔地望着他,半晌后起身,后退了一步,朝他摇了摇头。
&esp;&esp;霍戚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只当是面前的少年是舍不得哥哥,但又不知道如何挽回,于是笨拙地学着小时候的举动想要叫哥哥开心。
&esp;&esp;可少年却不知道面前人已经变成披着人皮的畜生,那些肮脏的字眼吐露出来都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esp;&esp;霍戚喉咙仍旧发哑,轻轻道:“回去吧,哥哥永远都是……”
&esp;&esp;话还没说完,就被图南打断,“不行。”
&esp;&esp;图南再次朝霍戚摇头,“现在不行,你知道的,我腺体没有发育完全,要等到明年一月腺体发育完整了才能终身标记。”
&esp;&esp;他望着霍戚,想了想,谨慎道:“除非你想被我哥哥再打一次,可是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打架了。”
&esp;&esp;霍戚刹那间错愕。
&esp;&esp;图南:“不过很快了哥,还有一个月。”
&esp;&esp;他用一种很乖很纯稚的口吻,眼睫长长,全然地依赖软声道,“等到下个月,哥哥就可以对我终身标记,体内成结了。”
&esp;&esp;————
&esp;&esp;半个小时后。
&esp;&esp;“……”
&esp;&esp;浴室,霍戚躺在浴缸,手臂遮着眼,浑身蔓延着红,另一只手快速做手工。
&esp;&esp;他胸口剧烈起伏,骂了一句脏话。
&esp;&esp;霍戚不知道到底是谁教图南说那些话。
&esp;&esp;明明在前不久图南对强制标记这件事都还一知半解。
&esp;&esp;浴室的门被敲了两下。
&esp;&esp;刚洗完澡的图南在门外叫他:“哥。”
&esp;&esp;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冲走白絮。
&esp;&esp;霍戚过了很久才推开浴室门。他披着黑色的浴袍,将近一米九的身形压迫下来,几乎将浴室门前的少年整个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