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仰山还是跟从前一样,每日都给图南发通讯。
&esp;&esp;有时是汇报改革先锋派的进度,有时是问图南是否安好康健。
&esp;&esp;偶尔会拨通讯给图南,从前图南得空时会接他的通讯,跟他聊几句。
&esp;&esp;许仰山奔波于复杂诡谲的权势斗争中,也只有这时候才能喘息片刻。
&esp;&esp;那几日图南都没有回他的通讯。
&esp;&esp;许仰山总是忍不住在闲空时拨通讯给图南——他知道图南在帝都不会出什么事,但仍旧是忍不住。
&esp;&esp;那天,通讯被接通,通讯那头的男人嗓音低沉,漫不经心道:“找谁?”
&esp;&esp;许仰山愣了许久,才迟疑道:“我找图南。”
&esp;&esp;通讯那头的男人温声道:“小南在洗澡。”
&esp;&esp;许仰山呐呐地哦了一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挂断的通讯。
&esp;&esp;他穿着皇子的服饰,对着光脑发呆。
&esp;&esp;他知道这个人是霍戚,图南的养兄,从小将图南养大。
&esp;&esp;在学校那会,图南身上遗留的信息素就是霍戚的信息素。
&esp;&esp;许仰山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esp;&esp;床头柜摆着一副相框。
&esp;&esp;相框里是他跟图南和其他小组成员参加帝国联赛的合照。
&esp;&esp;他将那张合照里的其他人都剪裁干净,只留下他和图南两个人。
&esp;&esp;黑发少年面容宁静,朝着镜头露出浅浅的微笑,一旁的他举着奖杯,笑容灿烂地望着镜头,另一只手甚至都不敢搭在少年肩上,只敢轻轻地装个样子碰着少年的衣服。
&esp;&esp;许仰山一个人坐到了半夜。
&esp;&esp;夜半,他起身,拨了一则通讯给心腹。
&esp;&esp;另一边,图南洗完澡,听到霍戚对他说刚才许仰山拨了个通讯。
&esp;&esp;图南去到霍戚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窝着,脑袋靠在霍戚的肩膀,打开光脑,翻了翻这几日许仰山给他发的通讯。
&esp;&esp;翻了一会,他微微皱起眉头。
&esp;&esp;不对。
&esp;&esp;这个时间点已经临近原剧情中大皇子指控气运之子叛国的剧情点,各方人马嗅到讯息,纷纷闻风而动,提前站队,绝不可能同许仰山的通讯里表现得如此风平浪静。
&esp;&esp;只有一种可能,许仰山在刻意隐瞒什么。
&esp;&esp;另一边,霍戚垂眸,盯着光脑屏幕上的许仰山三个字。
&esp;&esp;半晌后,他指尖轻轻地拨动,眉眼收敛,淡淡地想着该如何帮许仰山。
&esp;&esp;——开玩笑,图南就是看在他病得严重的份上才对他那么好,要是许仰山也来上这么一遭……
&esp;&esp;霍戚脸色冷下来。
&esp;&esp;世界五
&esp;&esp;图南如今是七皇子许仰山的首席侍从官。
&esp;&esp;他明面上负责七皇子的训练日程,跟七皇子同进同出,实际上负责七皇子警戒,是许仰山的心腹,也是帝国学院唯一一个能够自由出入七皇子专属机甲库的人。
&esp;&esp;他甚至能够越过许仰山,给许仰山其他侍从官下达指令,许仰山给予他的权力几乎无人能敌。
&esp;&esp;哪怕是其他皇子自小一起长大的首席侍从官,也绝无如此权利。
&esp;&esp;近段时日,帝都风雨欲来,连图煜嗅到了帝都将有大变动,连发十几条通讯叫图南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