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怀安有些啼笑皆非。
&esp;&esp;他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接下来几天,宿舍每天都会响起黄金矿工的挖矿声。
&esp;&esp;图南天天坐在书桌前挖矿,一连挖了好多天,挖了好几天关卡都没过,手法烂到家了。
&esp;&esp;谢怀安有些想不明白。
&esp;&esp;他一连瞧了好几天,终于有天忍不住,站在图南身后,“买炸药。”
&esp;&esp;他告诉图南买炸药,将大石头炸开。
&esp;&esp;图南:“不行,我等会还要赚一千八三,买炸药要花两百块。”
&esp;&esp;谢怀安:“你买炸药,将石头炸开,钓下面的钻石,钻石价值六百金币。”
&esp;&esp;图南固执无比:“不行,炸药要两百,太贵了。”
&esp;&esp;谢怀安简直要被气笑,站在他一旁,说他这种手法不买炸药一辈子都过不了
&esp;&esp;图南不信。
&esp;&esp;图南玩了十三盘,甩了无数次钩子,一次都没过。
&esp;&esp;谢怀安抱着手,站在新舍友身后看。
&esp;&esp;他看着图南犹豫了许久,终于忍痛花了两百金币买了炸药,狂甩钩子,堪堪够到钻石,有惊无险地擦着边地通过关卡。
&esp;&esp;谢怀安长吁了一口气,扶了扶胸口——这烂到家的手法,他在边上看着都快要得心脏病了。
&esp;&esp;世界六
&esp;&esp;“谢怀安——谢怀安——”
&esp;&esp;轻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esp;&esp;宿舍床上的谢怀安下意识皱起眉头,俊逸的眉眼蹙起,好一会才睡眼惺忪地睁开眼。
&esp;&esp;他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漂亮雪白的脸庞放大,可以瞧见细小的绒毛,凑得很近,专心致志地瞧着他。
&esp;&esp;跟猫咪观察人类一样。
&esp;&esp;这让谢怀安想起了家里母亲养的那只波斯猫,平日里对他很警惕,但睡觉的时候会悄无声息轻盈地来到他床头,研究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esp;&esp;谢怀安:“……”
&esp;&esp;他睡在上铺,来人就这样扒着床杆,凑得近近的,叫他,“谢怀安,早。”
&esp;&esp;谢怀安嗓音还有点哑,神色复杂道:“……早。”
&esp;&esp;来人很有礼貌:“谢怀安,你想玩游戏吗?”
&esp;&esp;谢怀安:“……”
&esp;&esp;他沉默,没吭声。
&esp;&esp;来人双手扒着床杆,“谢怀安,黄金矿工,第八关,你想玩吗?”
&esp;&esp;说完,来人想了想,很聪明道:“你要是想玩,我可以借我的手机给你玩。”
&esp;&esp;谢怀安:“……谢谢不用。”
&esp;&esp;周六早上七点半,他是疯了才要爬起来玩黄金矿工。
&esp;&esp;图南有些失望,哦了一声,想了想,又道:“那你想玩什么?”
&esp;&esp;谢怀安抬手,摁了摁额角——班上的同学都说顾图南有些不太好相处,他怎么看着顾图南跟个小孩一样,一根筋的轴。
&esp;&esp;谢怀安委婉道:“现在是早上七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