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吃了四十块一个烤红薯一路玩回家的图南隐约听到自己的名字,在二楼上探出脑袋,没什么表情地望着谢怀安,“谢怀安,你叫我?”
&esp;&esp;谢怀安抬起头,用一种图南看不懂的眼神望着他。
&esp;&esp;图南困惑。
&esp;&esp;他总觉得谢怀安这个眼神好像学校门口看到自家孩子没有玩具玩只能孤零零站在一边看着别人玩的家长。
&esp;&esp;他下楼,谢怀安伸手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跟抱小孩一样,说了好多他听不懂的话。
&esp;&esp;图南趴在谢怀安的肩上,双手环着谢怀安的脖子,左右进右耳出地听了一会,忽然抬头道:“谢怀安。”
&esp;&esp;谢怀安忧伤地应了一声,“嗯?”
&esp;&esp;图南:“我庄园里的小鸡你喂了吗?”
&esp;&esp;谢怀安愣了愣,“啊?”
&esp;&esp;图南跳起来,要去楼上拿平板喂小鸡。
&esp;&esp;喂好的小鸡,图南捧着平板踢踢踏踏下楼,躺在谢怀安的大腿,玩着平板,“好了,你可以继续说了。”
&esp;&esp;谢怀安神情忧郁地没再说。
&esp;&esp;只不过在往后的采访节目里,这位极具经商天赋的总裁被问到这辈子最窘迫的时候是创业初期的那晚只能跟爱人走回家,走回家的路上爱人买了两个烤红薯,自从那时候起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让自己的爱人沦落至此。
&esp;&esp;图南对此一概不知。
&esp;&esp;他只知道谢怀安早出晚归了很长一段时间,在多番游说牵线下拿到了投资,保住了团队。
&esp;&esp;谢怀安开始变成小谢总,又从小谢总变成谢总。
&esp;&esp;小谢总赚到的第一桶金就是将当初卖掉的车买了回来,然后那天晚上开着车带图南沿街买了很多烤红薯。
&esp;&esp;图南吃了两个,将一兜的烤红薯带给了林学长。
&esp;&esp;然后小两口就被痛心疾首的林学长指着脑袋骂钱多没地方花。
&esp;&esp;“这在我老家两块钱一大袋,你们倒好,花那么多钱买!”
&esp;&esp;图南背着手站着,立即倒戈,批评谢怀安,“就是就是。”
&esp;&esp;小谢总做了个一个双手拽住脖子的姿势,幽幽示意面前人再骂下去小心自己吊死在他家门口。
&esp;&esp;林学长朝他比了个手势,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esp;&esp;小两口又溜回了自己家。
&esp;&esp;二楼的卧室床从铁架子换成了全实木。
&esp;&esp;铁架子弄起来咯吱咯吱响,还没开始真枪实刀地干,光是互帮互助一下就已经咯吱咯吱响个没完。
&esp;&esp;小谢总隔天就换成了全实木的床,亲亲揉揉了好久才小心翼翼地给小猫吃东西。
&esp;&esp;白色的小猫被养得又软又乖,也不凶人,叫起来小小声,传起来又娇娇的。
&esp;&esp;小谢总每回都少量多餐的喂,不敢像第一次那样一股脑全进去地喂,撑得白软的肚皮鼓起来。
&esp;&esp;他少少地、轻轻喂,喂了几下又忍不住去亲小猫,简直被迷得神魂颠倒,迷情乱意间几乎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esp;&esp;世界六
&esp;&esp;二楼的灯亮到了后半夜。
&esp;&esp;一只雪白的胳膊搭在蓬松的被子上,连续不断的吻痕从锁骨处蔓延至胳膊,图南眼睫合拢,睡得沉沉。
&esp;&esp;背上有几道红痕的谢怀安枕着手,同他离得很近,鼻尖抵住鼻尖,眼神很亮,柔柔的,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esp;&esp;全然是一副被迷得失神的模样,直到外头天光乍亮,才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人双手搂住,像抱什么珍宝一样将人密不透风地圈在怀里。
&esp;&esp;日上三竿,图南醒来的时候外头阳光已经斜斜地照进透明的玻璃窗,温润的木地板亮得有些晃眼。
&esp;&esp;图南总感觉胸口有些闷闷的,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被沉睡的谢怀安牢牢地抱在怀里。
&esp;&esp;他歪了歪脑袋,动了动手——没抽出来。
&esp;&esp;浑身上下干净清爽,散发着好闻的沐浴露味道,下半夜结束后谢怀安大概将他抱去浴室清洗了一番。
&esp;&esp;图南眯了眯眼,将脑袋挨在谢怀安的胸膛里,开始打盹。
&esp;&esp;这个世界的一号在性事上其实比前几个世界的一号都要温柔。
&esp;&esp;轻轻的做,虽然一如既往地深,但很温柔,并且要比前几个世界的一号要纯情得很多,花样少得可怜,甚至姿势来来去去就那两个姿势。
&esp;&esp;谢怀安最钟爱那个能看到他脸的姿势,翻来覆去一晚上就属这个姿势最多。
&esp;&esp;图南脑袋里转了一圈前几个世界的一号,忽然觉得一号脑袋笨笨的,内存小小的也好。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