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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第2页）

&esp;&esp;床边还亮着一盏柔和的小夜灯，

&esp;&esp;几只小动物玩偶歪着脑袋望着他。

&esp;&esp;图南也歪着脑袋同几只小动物玩偶对视。

&esp;&esp;半晌后，他忽然轻轻地抿起一个小小的梨涡。

&esp;&esp;他想起了刚开始跟图渊睡觉的日子。

&esp;&esp;那时的图渊头发很短，钻进他的被子里，说要做他的小狗。

&esp;&esp;图南脸颊旁的梨涡深了一些，他伸手，拿来玩偶小狗，用鼻尖抵住玩偶小狗，片刻又举起来。

&esp;&esp;他将玩偶小狗举高高，用气音模仿玩偶小狗说话，“我像公螳螂——我像公螳螂——”

&esp;&esp;下一秒，图南将玩偶小狗贴住自己的脸庞，严肃道：“不丑！不丑！”

&esp;&esp;玩偶小狗又被举高高，“真的吗？真的吗？”

&esp;&esp;图南戳了戳玩偶小狗的鼻子，“对的—对的—”

&esp;&esp;他翻了个身，将玩偶小狗放在枕边，自言自语道：“……要跟我多说说话呀……”

&esp;&esp;八个位面，从没见哪个位面的一号是个哑巴啊。

&esp;&esp;临睡前的图南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个问题，过了许久才关机。

&esp;&esp;上午八点。

&esp;&esp;图南准时开机。

&esp;&esp;他枕着柔软的枕头，好一会才睡眼惺忪地睁开眼，起身坐在床上。

&esp;&esp;有人轻轻摩挲了两下他的脖子。

&esp;&esp;刚开机的图南迷迷糊糊地抬起手，给身后的人换睡衣，又抬起腿给，方便给来人穿袜子。

&esp;&esp;过了片刻，意识到自己小腿搭在面前人膝盖上的图南睁开眼睛，看到季衍已经给他穿好袜子。

&esp;&esp;他眨眨眼，叫了一声，“季衍？”

&esp;&esp;季衍低着头：“嗯。”

&esp;&esp;图南有些开心，“你来找我了呀？”

&esp;&esp;季衍好一会才闷声道：“……我很早就来了。”

&esp;&esp;他说：“你很喜欢这只小狗？”

&esp;&esp;图南：“嗯？”

&esp;&esp;季衍：“从前你好像不抱着玩偶睡觉。”

&esp;&esp;在第一个世界，图南小时候的玩偶是一只抱着竹子的小熊猫，但并不钟爱，只是常常放在卧室罢了。

&esp;&esp;图南坐在床上，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玩偶小狗，点点头，“它可爱。”

&esp;&esp;季衍不说话了。

&esp;&esp;临走前，他偏头盯了好一会床头上的玩偶。

&esp;&esp;季衍今日要去研究所检查身体。

&esp;&esp;他在心脏处开了一道口子，用以连接数以万计条数据流，长期处于超负荷运载。

&esp;&esp;——“能保持住现在的身体状态，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esp;&esp;这是研究所里研究人员的原话。

&esp;&esp;图南在实验室看到了季衍开在心脏的那处口子。

&esp;&esp;他望了一会，忽然扭头，望着一旁的季屹。

&esp;&esp;——这样的口子，季屹腕骨上也有一道。

&esp;&esp;季屹腕骨上的那道口子要更小，戴上腕表后几乎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