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西洋商人高兴坏了,连连应下,目送两人离开码头,这才转身从另一边离开。
&esp;&esp;“这钟真比沙漏日晷方便好用?”宋冀拎了拎手上的东西,好奇极了,若不是大街上不方便,早就摆弄上了。
&esp;&esp;“嗯。”石白鱼点头:“等回去教你看,明儿早朝再给宫里送一个,让大家也开开眼,说不定能促进促进制造局的创新能力。”
&esp;&esp;宋冀这才知道石白鱼为什么一口气把两都买了下来,原来是打的这主意。
&esp;&esp;回到家,石白鱼只坐下喝了口水,就拿出钟开始教宋冀看时间的方法。
&esp;&esp;虽然是从未接触过的东西,但宋冀学东西快,石白鱼只说了一遍要领,他便学会了。
&esp;&esp;学会了再看,还别说,确实比沙漏日晷要更方便。
&esp;&esp;也因着那股新鲜劲儿,宋冀啥也不干,坐那摆弄了许久,直到摆弄过了瘾,这才交给下人钉到前院堂屋墙上。
&esp;&esp;“这东西好是好,就是若普及的话,更夫就没活干了。”宋冀夜里躺在床上,突然感慨了一句。
&esp;&esp;石白鱼坐在一边看书,闻言头也没抬:“可若是钟表普及,便多一个制造行业,更夫丢了打更的活计,却可以去制造钟表的工厂上班,不比这打更强啊?”
&esp;&esp;“好像也在理。”宋冀琢磨了下,转头问石白鱼:“你怎么还不睡?”
&esp;&esp;“你先睡,我把这看完再睡。”石白鱼嘴上说着看书,其实半天没翻动一页。
&esp;&esp;说到底,还是让宋冀给艹怕了,又对自己的定力没信心,可不就熬着等宋冀先睡么。
&esp;&esp;“你不会是在躲我吧?”宋冀自然是看在眼里:“鱼哥儿,我说不碰你就不碰你,你过来,别看了,光线不好别看坏了眼睛。”
&esp;&esp;石白鱼:“…”嘴硬:“没有的事,你睡吧,我一会儿就来。”
&esp;&esp;“半天也没见你翻一下。”宋冀拆穿他:“不是躲我是什么?谁看书盯着一页半天看不完的?”
&esp;&esp;石白鱼:“…”
&esp;&esp;宋冀挑眉:“还是说,你怕自己把持不住?”
&esp;&esp;“怎么可能?”石白鱼被说中心思,脸上一红,忙合上书扔到一边,起身走过去:“看完了,就来。”
&esp;&esp;宋冀就那么看着他:“走这么慢,咱家地板是烫脚不成?”
&esp;&esp;石白鱼:“…”
&esp;&esp;我皮糙肉厚
&esp;&esp;横什么横!
&esp;&esp;不就是那啥…厉害了点吗?
&esp;&esp;谁怂谁孙子!
&esp;&esp;大不了…
&esp;&esp;腿,腿再软一天!
&esp;&esp;石白鱼一咬牙一发狠,冲过去就把宋冀给扑倒了。
&esp;&esp;“干什么?”宋冀抬手搂住他的腰,任由石白鱼在自己肩头磨牙:“不是半个月不准碰,又来撩拨我?”
&esp;&esp;石白鱼恼羞成怒,抬头瞪了他一眼,捏住他下巴,低头便发狠的吻了下去。
&esp;&esp;“怕你年纪大爬不动,趁还没废多练练。”
&esp;&esp;一句话,可谓捅了马蜂窝。
&esp;&esp;宋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好,如君所愿,陪你好好练练!”
&esp;&esp;对上宋冀那双吃人的双眸,石白鱼突然就又怂了。翻身就想跑,被宋冀直接按肩膀镇压了回去。
&esp;&esp;“跑什么?”宋冀好笑:“刚不是挺有气势的么?”
&esp;&esp;石白鱼紧张的眨了眨眼,眼看跑是跑不掉,只好服软:“那你…悠着点啊。”
&esp;&esp;可怜又怂的样子看得宋冀忍俊不禁,狠狠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翻身躺到了外侧。
&esp;&esp;“行了睡吧,不闹你了,我去灭蜡烛。”宋冀起身去吹掉蜡烛,回来躺下把石白鱼捞到怀里抱住:“多大人了,还跟小孩儿似的。”
&esp;&esp;“就你那一杵子还要辅助,多大人都怕。”石白鱼不服:“我算是耐造的了,换个柔弱点的试试,早把你撵书房去了。”
&esp;&esp;宋冀笑得胸脯直震,被石白鱼拐了一肘子非但没消停反而笑出了声。
&esp;&esp;“你再笑我就滚去书房睡!”石白鱼彻底怒了,起来就要走人,被宋冀按了回去。
&esp;&esp;“怎么还自己骂自己滚的?”宋冀被子一盖:“好了好了,睡觉吧。”
&esp;&esp;想着第二天还要早朝,石白鱼这才没跟他计较,闭眼睡了,但梦里也不安分,拧了宋冀腰肉好几下,第二天起来,几块淤青。
&esp;&esp;两人面面相觑,石白鱼心虚的别开了脸。
&esp;&esp;“无妨。”宋冀套上衣裳:“我皮糙肉厚,耐拧。”
&esp;&esp;石白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