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
&esp;&esp;“陛下应该不会答应你辞官。”宋冀顿了顿:“至少现在不会。”
&esp;&esp;“没事,吐几口血就行了。”石白鱼一脸胜券在握,显然是早就想好了退路。
&esp;&esp;“吐血?”宋冀好奇:“怎么说?”
&esp;&esp;“我这不是着书么?”石白鱼眼里盈满狡黠:“呕心沥血,再正常不过,况且我本来身体就不好,串通红哥儿,就说着书操劳过度,伤脾伤肺,继续干下去有损寿数,需要退休静养。”
&esp;&esp;宋冀:“…”
&esp;&esp;“至于大崽那边也不用担心,回头捎封书信说明情况,他不笨,自然知道该怎么做。”石白鱼起身伸了个懒腰:“比起京城尔虞我诈,地方上做个小官也挺好的。”
&esp;&esp;“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这边也会尽快做好安排。”宋冀拉着石白鱼出去:“早点退休也好。”
&esp;&esp;“对了,哑哥儿儿女可找到了?”石白鱼想起这茬,转头问宋冀。
&esp;&esp;宋冀摇头:“还在找。”
&esp;&esp;尽管汉子招供了青楼名字,但他们找过去却并没找到人,很有可能是在中途被转卖了,也有可能老鸨有意隐瞒,把人给藏起来了。
&esp;&esp;石白鱼也清楚这点,所以没有多说,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esp;&esp;之后,除了找人,两人便为退休计划各自忙碌起来。
&esp;&esp;除了公务上的事情,还有生意,也在不着痕迹的往老家转移,不再以京城这边为重心。
&esp;&esp;但不管再忙,宋冀还是会每天坚持回家,然后让石白鱼早点休息。
&esp;&esp;然而最先察觉到异样的不是皇帝,竟是白羽。
&esp;&esp;为此,他特地抽空上了一趟宋家,准备找石白鱼好好聊聊。
&esp;&esp;现在可以说了吧
&esp;&esp;然而石白鱼实在太忙了,白羽去了十次,九次都没逮到人。不是去内阁了,就是去军营了,不是去军营,就是去工厂了。
&esp;&esp;这忙碌的,实在是太过反常。
&esp;&esp;好不容易逮着一次,还是下朝后跑了半路把人给截下来的。
&esp;&esp;“你这一天天都在忙什么,风风火火走那么快!”白羽累得撑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来:“去你家里好几次,愣是没遇上一次。”
&esp;&esp;“你来的正好,我有话跟你说,咱们边走边聊吧。”石白鱼等白羽缓过气,才转身继续朝宫外走:“你之前上家里找我的事,下人们都说了,不过实在太忙,没顾上找你。”
&esp;&esp;“不是…”白羽一脸纳闷儿:“你到底在忙什么?”
&esp;&esp;“一会儿上了马车再说。”石白鱼看了看左右:“忙差不多了,你今儿不找我,我也打算晚点去你家找你。”
&esp;&esp;两家交情在那,别说还有层姻亲关系在,有些事,石白鱼肯定是要和方家知会一声的。
&esp;&esp;戚家那边倒是不用担心。
&esp;&esp;且不说戚家世代都被皇帝握在手里,就光戚照昇和秦元一起注定绝后,也成不了威胁。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皇帝依旧忌惮戚家会功高震主,也轻易不可能动戚家。
&esp;&esp;毕竟戚家不光是皇帝手里的刀,更是大昭的镇山虎,有他们在,大昭就稳,要是戚家不在,那必然造成巨大动荡。
&esp;&esp;首先狇夷就坐不住。
&esp;&esp;只要皇帝不昏庸,都不会去动这根定海神针。
&esp;&esp;综上考虑,石白鱼并不打算将计划跟戚照昇他们透露,毕竟这种事说小了不算什么,说大了是欺君,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esp;&esp;石白鱼也不准备多此一举去提醒什么,就怕好心办坏事,若是戚家那边因此有了明面防备,让皇帝察觉到,反而容易引发忌惮招来祸事。
&esp;&esp;再者,凭他对戚照昇的了解,即便不说,对方心里肯定也是有数的。
&esp;&esp;既然这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esp;&esp;白羽看他神神秘秘,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便跟着他往宫门走。
&esp;&esp;出了宫门,两人便直接上了宋家的马车。
&esp;&esp;“你这是准备回去还是干嘛?”坐下后,白羽才问。
&esp;&esp;“回吧,早上出门匆忙,都没吃东西,站这么半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石白鱼在白羽对面坐下来:“你也去家里用点?”
&esp;&esp;白羽没跟他客气:“成。”顿了顿才言归正传:“现在可以说了吧?”
&esp;&esp;“你会主动来问,应该是看出点苗头来了。”石白鱼没再隐瞒:“我和宋冀,准备辞官回乡。”
&esp;&esp;“嗯?”白羽一愣:“为何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