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忱给薛逢洲打了抑制剂后,还来不及过多的动作,薛逢洲已经夺走他手中的针管准确无误地丢进了垃圾桶里。
苏忱:“……”
“朝朝。”薛逢洲蹭着苏忱的脸喃喃自语,“朝朝。”
“哥哥我在。”苏忱问,“你好些没有?”
“没有。”薛逢洲回答得很快,他把脸埋进苏忱的颈项,闻着苏忱身上的味道,“朝朝,朝朝好香。”
“……哥哥我不是omega,身上也没有信息素。”
薛逢洲充耳不闻,只紧紧抱着苏忱,“朝朝好香。”
“哥哥,我得去学校才行。”苏忱又试探性小声问,“可以吗?”
“……”
薛逢洲安静了一瞬。
“哥哥?”
“……不要走。”薛逢洲眼底染着一片黑沉沉的雾,昏暗中苏忱看不真切,苏忱只能听见薛逢洲微哑的声音,“朝朝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苏忱幽幽地叹了口气,“那……”
“不准走!”alpha似乎着了急,有些凶狠地把苏忱怼到床上,“你不准走。”
“哥哥,你是易感期,不是失了智。”苏忱忍不住道,“我没有说要走。”
薛逢洲似乎并没有听见苏忱的话,他的手指摸索着苏忱的后颈,“我要标记你。”
闻言,苏忱一个激灵,“什么?”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alpha的尖牙已经刺破了那薄薄的皮肉,咬上了beta已经枯萎的腺体。
“哥哥。”苏忱推了推薛逢洲的肩,“我是不能被标记的。”
薛逢洲没松口,只一昧地往beta腺体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可是无论他注入多少的信息素都不能长久地停留在beta身上。
反而是苏忱被这样咬着,舔着,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哥哥。”
薛逢洲眼底渐渐泛出血色来,信息素溢满了整个卧室,他咬腺体的力道渐渐地松了些,舌尖舔舐着苏忱的后颈,如同被抛弃的小狗一般,薛逢洲小声问,“为什么标记不了?”
苏忱唇动了动,压着过急的呼吸,“哥哥你忘了吗?beta不能被标记。”
beta不能标记,薛逢洲听着这句话,眼底又溢出一片深红来,他再次咬住了苏忱的后颈。
后颈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舔咬,苏忱本就敏感的身体轻颤着,他抓着薛逢洲的衣服,闭了下眼,“哥哥。”
过多的信息素溢出来,薛逢洲手指抚着苏忱的唇,又一点一点往下摸上苏忱不安滚动的喉结。
“哥——”
手指堵住了唇,触碰到了柔软湿热的舌尖,然后搅动起来。
“唔……”
苏忱说不出话来,也推不开比他高和壮的薛逢洲。
裤子肯定也……
“宝宝。”薛逢洲呢喃着,“你自己进来的。”
自己、自己进来的,没错,可是……
苏忱呜咽着想,alpha易感期完全不能交流的吗?
薛逢洲不知道苏忱在想什么,他似乎放弃了标。记苏忱的想法,手指从唇往下来。
他捏着苏忱的下巴,与苏忱呼吸纠缠,声音低哑,“宝宝,我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