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为什么不叫?”薛逢洲似乎是在疑惑,他俯身与苏忱肌肤相贴,“是我没让宝宝舒服吗?那我再努力一些好不好?宝宝不要离开我。”
苏忱被逼得哭了出来。
那些勉强压在喉间的声音都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然后开始哭。
“这里的隔音很好。”薛逢洲掐着苏忱纤细的腰肢低声说,“就算是叫也不会被人听见的。”
连续不断的快感让苏忱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除了哭着让薛逢洲不要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宝宝。”薛逢洲压在苏忱耳畔轻声说,“还不够,现在,我要去。”
生。殖。腔三个轻飘飘地落在苏忱的耳畔。
……
霓虹灯闪烁,在苏忱的眼中却是一片模糊混沌。
他的手撑在落地窗上,被alpha捏着下巴去看窗户里映出来的自己。
满面潮红,发丝贴在额角,眼角眉梢都是欲色。
苏忱只看了一眼就飞快地闭上眼。
“为什么不看了?”薛逢洲抬着苏忱的脸,“宝宝是怕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吗?”
苏忱撑在窗上的手指泛着白,“这是……这是玻璃。”
根本就不是镜子。
“玻璃也一样的。”薛逢洲轻吻苏忱后颈,痴迷于苏忱的腺体,“喜欢吗?”
苏忱不知道薛逢洲问的喜欢是什么,他只知道这会儿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
alpha的精力让他可望不可及,已经大半夜过去了,还这样……
什么一夜七次,这些alpha的易感期,也不知道要多久……那些omega真可怜啊。
“喜欢被哥哥这样对待吗?”薛逢洲又咬着苏忱耳朵,低哑着轻声细语,“我的涩宝宝。”
现在可怜的人似乎是他。
苏忱羞耻得说不出话来,身体却再一次触碰到了冰冷的玻璃。
“宝宝怎么这么色?”薛逢洲又去咬苏忱的耳垂,“听见我说这些话,宝宝就忽然变得好——”
“闭嘴!”
苏忱咬着他,他的额头也贴在了玻璃上,他口中呼出的气在玻璃上染了水汽,身体却又滚烫。
他想反驳薛逢洲的话,可脑子里却想起自己不满时应和着薛逢洲说的那些话,和这些……也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加过分。
“宝宝,好多……”
黏腻的东西。
苏忱忍不住看过去。
薛逢洲握着苏忱的手,将人抱进自己怀里,“宝宝,喜欢。”
“哥哥……”
“会坏掉吗?”薛逢洲轻声问,“可是宝宝不让我出来。”
苏忱靠在薛逢洲,几乎用力地呼吸着,“不……”
他想说不要了。
将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地方已经成熟柔软,只是如此也让他觉得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