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伏兔:“……你能不能稍微用点文雅的词?我是狗吗?”
少年的嘴巴比毒药还毒,眼睛比宝石还漂亮,湛蓝湛蓝的,眼尾上挑而显得妖艳,圆润的眼廓又给他增添了一份纯真感。纯真里面却混杂了杀意,犹如一只长了可爱外表的凶兽,利用自己的美貌,将猎物引诱过来,最后一口吃掉。
少年站起身,合上手里的伞,从石头上一跃而下,然后朝着他们大步走了过来。
脚步停下,他伸出伞,用伞尖挑起了女人的下巴。
感觉到下颚处传来的冰凉触感,松原雪音愣怔地抬起头,睁着幽凉清冽的黑眸,对上少年的目光。
来人眯起了眼,咧嘴一笑:“这女人,我要了。”
砰!
阿伏兔举起伞尖,就朝他脚下发射了一枚炮弹。
少年弹跳着后退,嘴里笑嘻嘻地说:“哟呵,吃醋了。”
砰!
男人面无表情地又朝他开了一炮:“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就想要女人了?”
神威一边闪身躲过,一边笑着说:“我确实毛都没有长齐,不像阿伏兔你,已经掉得没几根了,都没个女人。”
听了这话,青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冷笑道:“你先别担心我,我家族可没有脱发基因。你担心担心自己吧,你老子星海坊主已经快成秃子了,等你年纪大了也好不到哪里去,珍惜珍惜有头发的这几年吧。”
神威笑眯眯地回道:“他不是我老子,我是他老子。”
阿伏兔:……有时候也挺可怜星海坊主的,养了这么一个逆子。
“话说,这个女人你真的不想要?”神威用伞指了指她。
阿伏兔打掉了他的伞,沉下脸道:“别胡扯八道,我看你得学一学《说话的艺术》。”
“呵呵。”少年依旧笑嘻嘻,“你果然很在意,你对她见色起意了吧?”
“为什么不是一见钟情?”
“呵呵,你不配。”
“……”
议论中心的松原雪音:……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是聋子。
“抱歉。”男人总算注意到了她,不再跟少年扯皮,扭头对她致以歉意,“那家伙嘴上没个把门,我没有对你见色起意,不对,一见钟情。”
松原雪音:“……哦。”
阿伏兔抓了抓头发:“他也没那个意思。那小屁孩就喜欢看别人生气的样子,他以为我看上了你,故意这么说的。他毛都没长齐呢,不用担心他,脱了裤子也只能放屁。”
松原雪音:“……”我并不想知道这些。
“阿伏兔,我听到你在说我坏话了,杀了你哦。”
砰砰!
少年照着他的脑袋就开了几炮。
男人把伞扛在肩上,挡住了对方的射击,俯下身继续查看她的伤势:“我先来帮你处理伤口吧。”
“诶,不用……”
松原雪音没来得及阻止,对方便拉过了她的手。
看到她干净无瑕的手背,男人微微皱起了眉:“这是怎么回事?你的伤这么快就好了吗?”
他离开前记得她的手是受伤了的,而且还挺严重,否则他也不会急着回来帮她处理伤势了。
“难道……”
松原雪音心虚地转了转眼珠。
阿伏兔打量着她雪白的肌肤,诧异道:“难道,你也是夜兔族?”
只有夜兔族能拥有如此强大的恢复能力。
松原雪音:“……”
“诶,竟然是同族吗?看上去好弱。”少年的脑袋探了过来。
阿伏兔伸手一把推开,看着她的目光变得颇为严肃:“你是夜兔族的吗?你的爹娘在哪里?还有其他亲属吗?别误会,我也是夜兔族的。现在夜兔族已经是濒临灭绝的物种了,大家互相可以联系一下,你们要是遇到麻烦的话,我可以提供帮助。”
对方看样子误会了什么,但对她也没什么坏处。
她肯定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吉田松阳的血才变成这样的,那只能是默认了。
“抱,抱歉……”她收回手,装作害怕的样子说道,“我不知道什么是夜兔族,我是在地球长大的,是个孤儿,从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
那么就算对方以后意识到是自己弄错了,也跟她没关系了,毕竟她什么也不知道啊。”原来如此,难怪你身上没有一点夜兔族的气势。”阿伏兔仿佛更加坚信了她“夜兔”的身份,“肯定是那群地球人的错。作为宇宙最强的佣兵种族之一,所有人都想利用我们的力量,你估计是被拐带过去的。”
松原雪音扯了扯嘴角:“我觉得应该不是吧……”
“你在地球长大,肯定对地球人有滤镜。”阿伏兔拍了拍她的肩道,“既然命运让我们在此相遇,或许就是为了让你有机会知道自己的身世,重新回归自己的族群。”
“不……”
不对,好像是诶。夜兔族的原型就是中国人,那么说她是夜兔族,似乎没毛病。
于是她改口道:“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