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指尖并没有触碰她,而是悬停在她的脸颊旁,感受着她皮肤散出的热度。
林沐雨屏住了呼吸,脖颈上的细微绒毛因为感应到近在咫尺的热源而竖立起来。她想要往后缩,但这把椅子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空间。
这是一个完美的开端。
冷静、理智、试图掌控局面的天才少女,正在一点点剥离她的伪装,露出下面那个无助的猎物本质。
我没有理会她那套精心准备的说辞。双手抬起,直接扣住了她的下巴,拇指与食指固定住她侧脸骨的位置,迫使她微微仰起头。
林沐雨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我能感受到她下颌线条的紧绷,肌肉在我掌心下绷得像琴弦。
“你——!”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试图甩开头,但束缚让她根本无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放开……”
我无视她的抗议,拇指按压在她脖颈侧面的动脉处,那里的跳动频率远比正常人要快。每分钟大概95次,明显的应激反应。
“心率过快。”我开口了,声音平板得像在宣读体检报告,“血压应该也偏高。”
林沐雨猛地打了个颤。
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我终于说话了——但这句话的内容,比沉默更让她恐慌。
那不是绑匪与人质之间应该有的对话,而是……医生对病患、研究员对实验体的那种冷漠审视。
“你在……”她的声音有些涩,“体检?你觉得这很有趣?”
我没有回答,手指从她下颌滑向锁骨,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衬衫,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与纹理。
她穿的是学校统一定制的那种棉质衬衫,面料亲肤但很薄,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
我的指尖停在她锁骨凹陷处,那里有一小片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别碰那里!”林沐雨的声音变得尖锐,她试图扭动肩膀躲开,但椅背上的束缚带让她只能象征性地挣扎,“我警告你,非法拘禁加上猥亵,量刑会——”
我打断了她。
“林沐雨。”我第一次叫出她的名字,声音依旧平静,“14岁,身高162,体重44公斤。祈光一中高一年级,数学竞赛省一等奖,物理竞赛国家金牌。保送资格已确定,目标是清北的基础学科拔尖计划。”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你每天早上615起床,64o出门,71o到校。午休时间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放学后会去学校对面的24小时便利店买一瓶无糖气泡水,然后走那条老街区回家,全程23分钟。”
随着我每说出一个细节,她的身体就僵硬一分。到了最后,她整个人像是被冻结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变得极其轻微。
“你……”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你到底跟踪了我多久?”
“三个月零四天。”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我继续之前的动作,手掌覆盖在她的肩膀上,感受着衬衫下那副过于纤细的骨架。
她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几乎没有什么肌肉覆盖,典型的长期伏案学习导致的体态。
我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的斜方肌,她立刻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那里明显有劳损,按下去会疼。
“肌肉紧张,有轻度劳损。”我像是在做记录,“长期低头看书导致的颈椎问题应该也很严重。”
“够了……”林沐雨咬紧了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想证明什么?证明你是个合格的变态跟踪狂?”
我的手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她的肩线向下,滑过手臂外侧。她穿的是长袖衬衫,袖口规矩地扣到手腕处,我解开了那颗小小的白色袖扣。
“不,不不——”她剧烈地摇头,手腕拼命地想往回缩,但胶带的束缚让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你没有权利——!”
袖口被我卷起,露出她那截过分白皙的手臂。
皮肤细腻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浅蓝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
我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腕骨凸起的位置,那里的脉搏跳得飞快,像是被困在笼子里拼命扑腾的小鸟。
“腕骨纤细,手指修长。”我掰开她紧握的拳头,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但有非常规律的指甲油痕迹——她应该是每周会修剪指甲,保持绝对的整洁,“长期握笔导致右手中指第一关节有轻微的茧。”
林沐雨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她终于爆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破音的尖锐,“如果你只是想羞辱我,恭喜你,你成功了!现在,说出你的条件,或者——”
“转过去。”
我打断她,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
“……什么?”
“我说,转过去。”我松开她的手腕,走到椅子后方,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检查背部。”
“不——!”
她的抗议被我直接用行动压了下去。
椅子的设计允许我单方面调整她的姿势,我按住她的肩,迫使她上半身微微前倾。
她拼命想挺直腰杆维持尊严,但我只需要稍微加重手上的力道,她的脊背就不得不弯下一个弧度。
“混蛋……放开我……”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不再是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冷静,而是真正属于一个14岁少女在面对未知威胁时的惊恐,“你不能……你不能这样……”